方曜：“我已经很克制了。”

肖医生：“……”

他只能提醒一句：“虽然是小概率事件，但一旦发生，会造成很不好的后果。”

方曜顿了顿：“比如说？”

“如果路市意外怀，我们会建议他在早期终止妊娠，这样对的损害小。”肖医生说，“但是，对雌虫来说，终止妊娠的心理打击非常大，有些会患上抑郁症。尤其路市现在还在心理疏导，我建议尽可能避免这况。”

方曜皱起了眉。

於……膝……睁……礼——

肖医生：“而且，每一次终止妊娠，都会损伤雌虫的。就算他质好，也得养几年才会恢复，那你们要孩的计划又得往后推。”

“孩倒不着急，主要是不能让阿昭的问题。”方曜摸了摸，又问，“既然用这个也不是百分百避，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肖医生摇摇：“没有别的合法途径了。你要知，现在社会的生育率依然没有提，避产品都是制的，你能申请到安全都算不错了。其他避的手段，比如药、手术，只有在妊娠危及雌虫的生命时，才被允许采用。”

方曜：“……所以，只能靠节制？”

肖医生一摊手：“哎呀，你也单这么多年了，没对象的时候，你还不是熬过来了。”

方曜：“……”

肖医生又凑近来，嘀嘀咕咕传授了他一些小技巧。

路昭最近发现，方先生好像终于度过了最开始的沉迷期，周末不再抱着他胡闹整整两天了——只在晚上闹个几回，半夜就能歇来。

他对这样的频率很满意，还表达了自己的满意，但方先生听完好像并不开心。

一晃两三个月过去，在宁海的冬天来临时，路昭终于搬了自己的大房。

他把自己的书、笔记本，好好整理一番，放书房的柜里，又把自己寥寥的几件衣挂在了主卧的衣柜。

而方曜也在主卧的衣柜里占了一席，放上了自己的衣，还搁了几颗香。

“咦，你在哪里买的？”路昭在衣柜里闻了闻，“就是以前你上那个味。我后来想买这个香，一直都没找到。”

“这个香味太淡，卖得不好，所以很多商店都不货了。”方曜说，“我托朋友去找了厂家，才知这款只在厂家附近的几个县市买卖了。”

路昭：“你还特意去找厂家问哪。”

方曜笑了笑：“你不是喜闻么？”

他刮刮路昭的鼻尖：“我想要你一直这么喜我。”

路昭笑起来，靠在他肩：“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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