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总算找回一丝理智，红着脸，声如蚊讷：“谢谢。”

他从方曜边小心地过去，挪到了餐厅。

餐桌上搁着一碗气腾腾的面。

路昭不由回看了看方曜：“只有我一个人的？”

方曜走过来：“我还要再睡一会儿，先不吃早饭了。”

路昭又问：“那几个小同志呢？”

方曜给他拉开了餐桌的座位：“他们早就起了，去楼吃过早饭了。”

路昭只好坐，拿筷把面条搅开，开始吃面。

方曜就在他对面坐，支着看着他：“味怎么样？”

路昭，小声说：“很不错。”

他一边吃，一边偷偷瞅了对面的方先生一，忽然发现方先生看起来有些疲倦，睛半睁着，不怎么有神的样。

“昨晚没有睡好吗？”路昭不由问，“你看起来很困。”

方曜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一夜都没睡，直到察觉他要醒了，才闭上睛装睡了一会儿。

“可能是认床。”他说，“多睡几天才会睡熟。”

路昭：“……”

他很快吃完了面条，去厨房迅速洗完碗，然后拿衬衫西去洗手间换好。

“我门上班了。”路昭在玄关换上鞋，“今天上午比较忙，看中午能不能结束，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方曜也站在玄关，：“要是回来吃午饭，就提前告诉我，我去买菜。”

“好。”路昭应了一声，转就要开门往外走。

“等等。”方曜忽然叫住他，上前一步。

路昭脚步一顿，就见他的大手伸过来，自然地帮自己翻了一衣领。

“衣领没翻好。”方曜笑着说。

路昭的耳朵尖红了，本不敢看他，胡：“哦。我走了。”

方曜给他打开门，朝外喊了一声：“小周，开车送他去单位，我现在不门。”

门外守着的小周立刻应声：“是！”

路昭跟着小周楼，走过楼梯转角时，看见方曜还站在门，看着他。

“快回去吧，再睡一觉。”路昭朝他挥挥手。

鬼使神差地，又加了一句：“我很快就回来了。”

方曜微微一笑，同他挥挥手，这才关上屋门。

而后，他一扫慵懒疲倦的神，迅速屋，抱起路昭叠好放在床的睡衣，埋在里了一。

阿昭很净，睡衣上是清新的香皂味。

昨晚上他闻着这味过了一夜，差就要憋疯了！

方曜抱着这睡衣躺在床上，惆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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