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就挂了电话。

路昭挂上话筒，投币退回来几个币，一个五角，三个一角。

他把币捡起来揣兜，然后去路边的饭馆给宋悦了牡蛎煎。等东西好，宋悦正好赶来，吃完牡蛎煎，开着停在街的小轿车送宁宇回家。

宁宇当然对着他和盘托，把路昭答应和报社签免责书的事全说了。宋悦便又把路昭说了一顿。

后座的路昭一声不吭。

等把宁宇送到家里，宋悦回到车上，想叫路昭坐前座，才发现，这人早在后座睡着了。

这一路教训他的话，敢都说给了空气。

宋悦又气又好笑，又拿他没办法，只能开着车载他回家，背着他爬上十一楼，得了一大汗。

“路昭啊路昭，我哥还老说让我抱好你的大，你看看你，哪有个当领导的样。”他打开家门，把路昭放在玄关的鞋柜上，“以后你可得好好报答我知吗？”

路昭歪在鞋柜上，睡得不省人事。

宋悦把他的凉鞋脱来，背着他屋：“算了，我自己生意也熬了，没什么用得上你的地方。”

他把路昭放在次卧的床上，路昭的衣服早被他扯了，脖上的小小玫瑰吊坠。

“这个还着呢。”宋悦伸手拨了拨这个小吊坠，没想到路昭陡然睁，抓住了他的手。

他神迷蒙，看清是宋悦，又松了手，睡死过去。

“这么宝贝。”宋悦撇撇嘴，给他脱了衣服，盖上薄被，“你的方先生，也没见你的死活。”

他给路昭料理好，才走屋去。

路昭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醒来后连忙收拾一番，赶到报社签了免责书，审明晚就要刊登的稿件。

第三天午，大湾晚报的版条——官之枪杀无辜百姓引发连环杀人案，上了整版的彩照片，正是路昭拍的老百姓们收殓张平康尸的场景。

新闻的容是赵主编亲自动笔撰写，路昭一个字一个字把关审的，故事写得跌宕起伏，字里行间充满了平民百姓的无奈。

这个年，大家的神生活实在太匮乏，这个新闻一来，一石激起千层浪，众人对故事里兢兢业业却遭遇悲惨的老张同，大湾晚报当天大卖，而且其后几天还有人不停来问有没有那天的报纸。

这个连环杀人案的新闻迅速传遍了宁海市，街巷尾的老百姓全都在议论这个滥杀无辜官之到底是什么来。

赵主编打电话来找路昭，几人又坐在一块儿，好好翻了翻路昭带来的证据材料，商量着了左安县专栏。

专栏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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