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无数家的罪魁祸首还活蹦的，受害者却以自杀结束生命，这真的不公平。

他伸了手，恨不得能飞过去拉住老张。

“不要！！”贺委员双目猩红，疯狂大叫，“不要！不要！！”

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的特权派不上用场了，他的儿和别人的儿一样，中了枪都会死。

在晌午的日光中，老张的躯沉沉地倒了。

这不公平。

砰——

路昭失声：“不要！”

随着砰的一声枪响，他睁睁看着老张倒在了天台上。

路昭一把推开他：“开！”

为什么平民百姓，只有用命才能发不平的呐喊？

老张哈哈大笑：“杀了我？你不。”

他伸手到兜里去掏，掏那小小的一片钥匙。去对准那锁时，他的手抖得厉害，半天没有对上。

围观的老百姓一片哗然，警察们叫着“让一让”，挤开人群一队队冲县委大楼，整个大院成一锅粥。

他冲办公楼，脚步越来越快，直接爬上了三楼，穿过楼梯间糟糟忙活着的警察们，跑自己的办公室。

被绑在天台栏杆上、打碎了脑袋的贺杰的尸，还在滴淋淋地血，耳边是贺委员尖利、愤怒的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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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自杀的这一枪，好像重重地击穿了他的心脏，给他极度烈的、令人窒息的震撼。

路昭睁睁地看着老张把□□枪往嘴里一，扣动扳机。

他只能这么渺小地、徒劳地伸着手，妄图抓住那虚空里逝的时间，可抓到的只有无能为力的空气。

他像疯了一样吼叫：“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他有些机械地转过，看向不远发疯的贺委员。

整个脑袋都打碎了，惨不忍睹。

而这声枪响过后，这件连环杀人案结案过后，还有多少人会记得老张、记得张平康，记得他们是受到了怎样的冤屈压迫？

可路昭都听不见了。

不能就这么结束了。

他要办公楼，可警察已经在拉警戒线，连忙把他拦住：“现在不准去！”

他直直地盯着楼的天台，双发红，起伏，张嘴喃喃着：“这不公平。”

“你们这个狗政府！狗法律！不审判我！”他癫狂地大叫，猛地举起了手-枪，对准自己。

在他办公桌的最底层，有一个上锁的屉，钥匙路昭随携带着。

他盯着贺委员看了好久好久，的怒火翻涌叫嚣。他终于抬起脚步，一步一步，挤开人群往前走。

可他挽救不了任何人、改变不了任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