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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顿了顿，语气带些上位者的轻慢：“军防第五研究院？”

他挂断了电话，小郑只好又跑回来，和同事以及两名警察，这样和路昭对峙着。

“我是小郑，找副组。”小郑立刻说。

雄虫被他说得膛直起伏，一旁他的同事连忙拉住他：“好了好了，小郑，你去给组里打个电话，看看是不是问问军防的意见。”

假的成不了真的，真的也成不了假的。

电话那冷冷地哼了一声，带些轻蔑和不屑：“我去问问。”

路昭站了一会儿觉得酸，想屋坐坐，小郑就立刻说：“你是不是要去销毁证据？”

小郑说：“是的。路昭说，得经过他朋友单位的许可，才能去搜查。”

那的人叫了副组过来接听电话，他才接着说：“现在路昭反抗搜查，说他是借住朋友的房，他的朋友在军防第五研究院工作，是保密的，不让搜查。听周围的老百姓说，他的这个朋友应该是他的对象，或者未婚夫，工作单位好像也是真的。”

小郑只能恶狠狠地瞪了路昭一，跑到不远的电话亭，拨通了专案组的座机电话。

路昭说：“不都无所谓。假的成不了真的，真的也成不了假的。”

雌虫倒很规矩，只是盯着他，并不翻看东西。路昭回信的时候，他就坐在旁边，看见了那些德县寄来的信件。

“说我哥哥是真理党将领，说我父亲是旧贵族，党有多少人曾经就是真理党将领，醒悟后倒戈归顺的，有人算过他们的旧账吗？”路昭说得掷地有声，“舒主席都说过，对自己的同志要完全信任，一个要算旧账、怀疑自己人的党派，怎么可能走得远？！”

路昭真是烦死他了，说：“那叫你同事看着我吧。”

他的那句话说的很对。

提上来的证据，还有路昭的笔记本，他们都比对过，那些信件的字迹只能说和路昭刚工作时的字迹比较像，如果是伪造的，可能是去路昭的学校找到了他写过的东西。

他打开园的小门，只放了雌虫来，带着雌虫一块儿屋，然后就自如地喝、上厕所、打扫卫生，还去书房把回给德县同事们的信写完了。

不一会儿，那边接了起来。

“信件可以造假，字迹可以造假，但是我在德县的四年，我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走来的路，能造假吗？”他目光如炬，直视这两名工作人员，“我不怕被污蔑、被调查，我过的事、的成绩，清清白白，没有一丝分。”

而路昭的几本厚厚的笔记本，却真实地记载了他在德县的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