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派所等了半个小时，一支小队赶了过来，和金珠他们了接，金珠这才带着战友，护送陈英杰回到医院。

金珠便换上了新棉衣，把旧衣服叠好收起来。

“我知你们有纪律。”陈英杰说，“所以，我借给你穿，等你回去再还给我。”

金珠低看看自己上的破棉衣，里还缠满的白纱布。

一好，他就歇不住了，谢过医生，照这个方又多抓了几服药，带着回去吃。

陈英杰摇摇，随解释：“我以前没见过西羌族人，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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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坐上了小卡车，班和开车的小战士坐前面，副班金珠则带着肖海洋、大壮在后厢，守着三名研究员。

金珠看了看他上——陈英杰穿的是家里的棉衣，藏青的，很新很厚实，没有脏，也没有破。

肤，微微发红的脸颊，还有西羌族人特有的邃眉和的鼻梁。

可是，把这件棉衣给陈英杰的时候，陈英杰却说：“给你穿。”

金珠上穿的仍是那件被划破的、带血的旧棉衣。他们来执行任务穿的是便装，金珠冬天的便装就这一件棉衣，他也没钱买新的，本打算回去好好洗净，再补补穿几年。

“……”陈英杰说，“那我还是希望过普普通通的人生。”

金珠的伤很快被医生理好，躺在喻晓隔的病床上休息了一午，晚上就能照常地行走了。

医生开的土方奏效很快，喻晓吃了两天药，咳嗽就好了七八成。

这一趟抓药可谓惊心动魄，陈英杰把草药给小周，同他讲了门的遭遇，两人都再不敢踏医院了。

他的型和金珠差不多，这件衣服正好都能穿，这么说，金珠就无法拒绝了。反正衣服已经买来，也没法退货，晚上穿着新棉衣班守夜，当然要比破破烂烂的旧棉衣和多了。

肖海洋和大壮去医院堂打饭，陈英杰便拿了五元钱递给金珠：“麻烦你帮我买一件棉衣吧。”

喻晓“嗨”了一声：“你们这些孩啊，生在和平年代，就觉得这天的日都是这么安稳。可往前倒几十年，日可不是这样，那时候死人很寻常。”

众人在医院里陪喻晓待了两天，除了到堂打饭，哪儿也不去。

但他没有多问，带着钱就去买了件差不多的藏青棉衣。

见陈英杰看着自己，金珠就问：“你在看什么？”

陈英杰这两天的神一直不算太好，喻晓在旁宽他：“小陈啊，有这么一次惊心动魄的经历，人生才叫丰富嘛。”

但是，他仍把新棉衣递给陈英杰：“我不能拿你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