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亲了亲胖崽的脸，方曜也走过来，摸摸胖崽的小脑袋，然后说：“上车吧。”

路昭赶和窗外的伯父伯母、方决先生和文越先生挥手：“再见。”

“阿昭！”他摇摇摆摆冲过来，抱住路昭的小，“宝宝打电话。”

“乌兰州条件艰苦，你们去的地方更是草木不生，你自己要保重。”林叙顿了顿，“不过，人的一生能有一次为国家事业献的机会，是很幸运的。好好。”

“对呀，昨天妈妈不是告诉过宝宝了吗。”文越一边给他棉衣，一边说，“宝宝晚上都跟阿昭一起睡了一觉了。”

两人收住话，关上后备箱，走回院里。

方曜说：“不知。”

小胖崽皱起了脸，小嘴噘得老，很不开心，但因为提前就知了，倒也没哭闹，只说：“宝宝一闭，睁开。太快了。”

路昭把装着粮的饭盒和日用品都放在车后座，正收拾着，就听见后传来小胖崽的大叫。

方弈给轿车的后视镜系上红布条：“一路顺风。”

胖崽哇哇大哭：“不要走……不要走……”

小胖崽想起这回事，掏了掏衣兜，小纸条还在。

方曜。

胖崽这才清醒过来：“要走了？”

“怎么了，刚刚不都和阿昭说的好好的吗？”文越连忙哄他，给他泪。

这会儿才八多，小胖崽睡惺忪地被文越抱起来穿衣洗漱，坐在炕上，两只小手抱住一个比自己的脸还大的包，咬了一。

文越给他脸和小手：“舅舅和阿昭要走咯，宝宝去送送他们。”

小胖崽坐在文越胳膊上，跟着大人们朝他挥了两小手，然后小嘴就一瘪，哇的一声哭了来。

他上又开心了，文越给他穿好小布鞋，他就咚咚咚跑门去送舅舅和阿昭。

车上的路昭也舍不得走，虽然才在这里待了几天，但这是他过得最温馨团圆的一个年，他好像已经把这里当成家了。

院里传来路昭的声音：“吃饭了。”

路昭把他抱起来，一手关上后座门：“好哦，宝宝要记得打电话。”

一边整理，他一边问：“要去多久？”

方曜，试了试轿车，了这么久已经能开动了，便转动方向盘缓缓调。

木耳、松茸、榛等几大包货来，给他装在了后备箱里。

路昭只能把胖崽给一旁的文越，然后坐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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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越笑：“没关系，以后还可以找阿昭玩，阿昭不是给你写了电话号码吗？”

人虽然半睡半醒的，吃东西却不糊，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吃完了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