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躺后就不动了，方曜这才去洗漱，可刚刚洗完脸，就听见外的动静，赶来一看。

方曜低吻住了他。

路昭醉得神迷蒙，双颊泛起了粉，刚喝过的嘴莹亮。

方曜把杯搁在桌上：“难以前的节不开心？”

他曾经好几次都在轻薄的衣、在敞开的领间，窥见了曼妙的线条，他每一次都克制住了，可他每一次都幻想过，那到底是如何诱人的模样。

方曜的结动了动，喝去的那些酒好像忽然起了作用，让他的脑开始昏沉不清醒了。

路昭双迷蒙，走路都走不稳，好不容易刷完牙洗了脸，走浴室时差摔一跤。

这些妙觉，唤醒了方曜中拘束了多年的猛兽，它嘶吼着，猛地破牢而。

路昭咕噜咕噜喝了大半杯，然后靠在他肩上，傻笑：“方先生，我好开心……这是我最开心的一个节。”

而方曜依然在看着他。

他压在他的上，能清楚地受到，薄薄的衣，与他不同的、雌虫的躯。

，让他洗漱睡觉。

昨晚父亲说的话又回响在耳边。

急切、烈、渴望，好像在他心底里，早就幻想过一万次这样的亲密。

路昭正扶着墙从卧室走来，要往灶边去。方曜连忙几步过去，拦住他，把他往屋里扶：“走什么，回去睡觉。”

路昭又嘻嘻地笑了：“因为今年和你在一起啊。”

睡梦中的路昭轻声呢喃：“方先生……”

方曜息着，一边吻着路昭，一边从他的里衣摆摸去。

尾音被吞没了。

好像他醉了酒，他才终于有了正视他的机会，把那些平日不敢外的目光，全倾注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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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只得给他倒了杯温，扶着他回到炕上，让他喝。

方曜连忙扶住他，把他扶到卧室的炕上，给他铺好褥。路昭醉酒后依然很乖巧，自己爬上去倒就睡。

喝醉的路昭呆呆地和他对视，想多看看他似的，可惜实在抵不住醉酒的困意，直往掉，没一会儿就靠在方曜肩睡着了。

方曜无法控制地，搂了路昭，着、啃咬着，翻把他压在了炕上。

这一次他克制不住了。

嘴相的一瞬间，像打开了某不可言说的开关，那柔的，电一般的战栗，比想象中还要妙。

“他对你是移作用，那你对他呢？”

“……”方曜垂眸看了看他。

“渴。”路昭醉意朦胧地嘟囔，“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