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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嚼着朱古力豆，没作声。

路昭起去厨房给他煮了一碗饺，端过来搁在小方桌上：“你先吃几个。待会儿我们再一起吃早饭。”

他瞅着方曜的脸，倒没看他有多少憔悴，就说：“今天要一天活，晚上还得守岁，你扛得住吗？”

方曜吃着饺：“上班熬得比这厉害多了，主要是得吃饱。”

林叙说：“你还得在主屋睡好几天，总不能一直这样吧。”

方曜：“……”

他说：“我也想睡好。”

没再多说，方曜很快吃完了几个饺，把碗端走，门继续活了。

路昭送他去，屋门才开了一条，他就被外面呼啸的寒风得睛都睁不开，脸跟被刀刮似的烈烈发疼。

路昭勉睁一看——院里的雪积得足有膝盖，好在屋的地基比院要一截，屋门这才没被雪埋住，但是屋门到院里的小台阶早就没在积雪里了。

“今天风太大了，你快屋吧。”方曜上厚厚的帽，这帽连着护颈和面罩，扣一扣只剩了双睛在外面。

路昭连忙说：“这么大风，要不今天别铲雪了。”

方曜上厚厚的手：“看这天气，说不定午又要雪。这么厚的雪不铲，明天大年初一咱们家推不开门，那可不行。”

路昭说：“那就铲铲门的雪，然后屋休息。”

方曜摇摇：“昨晚的雪太大，屋积了半米，不及时除雪，会把屋压垮。”

路昭不由抬看了看屋的木横梁。

这里的天气真是太恶劣了。

方曜拍拍他的肩：“你就在屋里待着吧，待会儿记得叫大家吃早饭。”

他打开屋门去了。

路昭只能回到东侧卧室，坐在炕上，叹了一气：“伯母，这里真的好冷，我一辈都没见过这么大的雪。”

林叙笑了笑：“这里的冬天，当然比不上南方和。”

路昭说：“冬天还是暨州最舒服。”

这时，炕上的小胖崽哼哼唧唧几声，睁开了惺忪的睡。

路昭凑过去：“宝宝醒啦。”

他扶着小胖崽坐起来，小宝宝茸茸的脑袋睡得呆翘，坐起来还懵懵的，无意识地伸小胖手自己挠脸。

路昭小胖崽的脑袋，把他翘的发理顺，再给他上袜，整理一里衣，穿上小衣小。

这屋的保效果很好，有大火炕持续供，室温度和首都的秋天差不多，小宝宝穿这些就够了。

路昭抱着他去刷牙洗脸，然后拿搁在洗脸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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