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门就响起了昨晚路昭在电话里听到过的温柔声音。

“哦，我听恒恒讲过。”方弈想起来了，“前年过年的时候他还说，要把糖果带回去给他的朋友阿昭吃。”

路昭咬着嘴，跺了跺脚：“你在外面看见，也不叫我一声，我灰土脸的就跟伯母撞上了。”

餐桌上的氛围和缓，路昭偷偷松了一气，也拿起筷，给方曜夹了一个包：“方先生，吃吧，乎的。”

林叙：“没变化。”

方弈言又止，路昭察觉父俩的气氛有些微妙，赶端着包跟在方曜后，走隔卧室。见两位辈还没来，他连忙拉住方曜小声说：“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呀？”

方曜嘴角略弯，看了看他：“一儿也没有灰土脸。你今早还了肤，够隆重的了。”

方曜将碗筷摆好：“我也不知。”

方曜没有接他的话，走过来帮路昭拿了碗筷：“走吧，去炕上吃早饭。”

路昭不知这是怎么了，规规矩矩地坐着，大睛一会儿瞅瞅这个，一会儿瞅瞅那个。

林叙推开屋门，朝外面喊了一句：“别聊了，来吃饭。”

方曜看他这副模样，微微笑了笑，也上炕，坐在路昭旁边。

后的方曜走屋，拉上屋门：“前两年方决把方恒放在我那里，阿昭是我招来的育儿师。”

“好久没见阿曜了，好像又瘦了不少。你觉得他瘦了没？”

他：“吃饭。”

“我是方曜的父亲，方弈。”雄虫微笑着说，“你和阿曜是怎么认识的？”

片刻，方弈先动筷给林叙夹了一个包：“吃一个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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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就像第一次见到方决时那样，直接看呆了。

路昭的脸迅速涨红了，小声打招呼：“您好，我叫路昭。”

方弈和林叙坐在他俩对面，四个人坐好了，一时却没人讲话，也没人动筷。

路昭把包全夹了来，转一看。

林叙的视线挪到了蒸笼里，一个个又白又圆的大包上。

这位英俊的雄虫先生很快发现了他的目光，笑着看过来：“阿曜这回带的是雌虫朋友呢，真是几十年来一回。”

同林叙讲话的是个俊得像会发光的雄虫，个和林叙一般，穿着括的黑大衣，发一丝不苟地梳起，雕细琢的白皙脸庞，嘴角带笑，风度翩翩。

方决先生简直和他一个模刻来的！

这时，方弈和林叙走屋里，路昭便打住话，跟个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目地爬到炕上坐好。

路昭连忙拿了两个大盘，把包一一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