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一乐：“小宝宝就是这样的呀。”

路昭说：“困了你就吃个薄荷糖。”

路昭咬了咬嘴，有些忸怩：“我们明明不是夫妻关系，为什么不和你办公室的同事们解释清楚呢？”

“有儿。”路昭，抬手看看手表，“九半了。”

方曜又补充：“如果你在意这个，我也可以向同事们解释。不过他们明面上不说，背地里总会对你有一些揣测，我觉得那样反而更不好。”

“我哪敢吵他，他嚎起来能掀翻我的车。”方曜说。

路昭心中一动，悄悄瞥了他一。

方曜瞥了他一，说：“我怎么觉你现在厌烦我了呢？以前你可不这样。”

方曜转回，继续看着前方：“解释了，他们也不会相信。毕竟，除了太太，还有谁会天天给我送饭洗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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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转看了他一：“你介意？”

“他那上跟了钉似的，一刻都坐不住，在车里爬上爬，小嘴还叭叭叭不停地问这问那。”

他一直很想知，方先生为什么不向同事们澄清自己并不是他的太太呢？

“困了？”方曜瞥了他一。

路昭哈哈大笑。

两人说了半天话，路昭觉得有些困了，打了个哈欠。

他从包里找一盒薄荷糖，拆开包装：“今天特意在百货商店给你买的，喏，放你手边。”

方曜笑：“其实我办公室的同事们，也都这么说过。”

“还早呢。”方曜说，“念个鬼故事来听听。”

今晚的气氛这么洽，话也说到这个地步了，路昭鼓起勇气，小声说：“我问你啊。”

路昭笑：“但你又不敢吵醒他，对不对？”

“……”路昭好笑，“我对你还不好？今天午我在加油站加油，那个工作人员都说你够有福气的，有人伺候。”

“今年已经算好的了。”方曜说，“前年我一个人开车带方恒回去，开三天三夜车不说，还得招呼他。”

路昭没好气地说：“我才不念。”

宇席铮骊！

自己去给他送饭，送了快半年，他一直让同事们调侃着，从来不解释。

方曜伸手给他开了副驾驶手箱上的小灯：“念一个，不然我犯困。”

方曜说：“这还不算最难熬的，起码他闹腾，我开车能保持清醒。最难熬的是晚上他睡着了，在副驾驶打着小呼噜，看他睡得那么香，我也困得不得了。”

方曜一挑眉：“嗯？”

车又舒适又快，就是辛苦一。”

路昭：“……”

路昭有些脸红：“也不是……我只是想知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