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摆摆手，弓着开始聚会神地在潭里搜寻小鱼。

因为山里的小溪又浅又清，溪里的生态系统简单，没有多少草和浮游生供鱼儿消耗，稍微大些的鱼都往游到河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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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便先去捡枯枝和落叶，准备待会儿烧火用。

这山沟人迹罕至，木十分茂密，他很快抱了些备用柴火回到潭边，然后找了几块石，垒了个浅坑当灶使。

燥的叶很快燃烧起来，路昭往上继续盖叶，但是一多盖了几条松枝，火势就被盖去了，火堆顿时冒烟。

“捞到了！”路昭在潭里大叫一声，拎着网兜跑上岸，从网里摸一条活蹦的小鱼。

路昭连忙低往火堆底，一边，一边被烟熏得直泪。

方曜背包里带了打火机，路昭便先将枯枝搭好架，再把落叶铺上去，燃落叶。

这条小鱼只有成年人的一只手那么，但在这小溪里，还算个大的。

“嘶，好凉。”他一踩里，就被冰凉的溪冷了个激灵。

“好凉快。”路昭兴地走过去，“一走来，人都舒服了。”

“小心别倒了。”方曜在旁说。

方曜接过这条小鱼，从背包拿小刀，剖开鱼腹去掉脏，将鱼儿暂且搁在一块大石上晾着，先去削烤鱼用的木。

方曜把他的网兜拿过来：“你在这儿生火，我去捞。”

石潭两边是青葱茂密的树木，上午的光洒来，被树荫拦住，到不了人上，只照得那清澈的潭更加波光粼粼。

方曜瞥了他一：“你捞得着鱼吗？”

路昭双一亮：“我来我来！”

路昭将捞上来的鱼理了，穿在方曜削好的木上，然后去生火。

上游的从伫立的石上来，在石方汇成了一个清澈见底的小石潭，一走近，潭的沁凉便扑面而来。

山沟里有一条小溪，溪从山上潺潺，他们就沿着溪往上走，很快就走到了一面耸的石。

路昭又返回潭，忙活好一会儿，捞上来第二条鱼。

“我也不知这里叫什么，可能就是个无名山沟。”方曜说，“我读大学的时候和行知一块儿发现了这里，那时我们经常开车来玩。十几年过去了，这里还是老样。”

方曜将背包卸来，拉开拉链，拿了一个自制的小网兜：“潭里有鱼，捞几条上来，烤着吃。”

“当然了。我可是在边大的，小时候天天在河里玩。”路昭抓过他手里的网兜，脱了鞋袜，将卷到膝盖上，就走了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