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说：“你小时候没听过鬼故事？据说人惨死之后，会变成怨灵恶鬼，这个应该就是……”

路昭连忙往被里缩：“不要。大晚上看这个，我会睡不着觉。”

路昭立刻捂住了耳朵：“不要讲了！”

“怎么这么怕。”方曜拉了个枕过来垫着背，和他一块儿靠在床，翻开了这本《潘州怪谈》。

指着书的封，“这个画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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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答应了，路昭又期期艾艾地说：“你挨着我坐。”

李大壮心里想起了村里老人关于这座山的传言，心里直打鼓。

看他害怕，方曜笑了起来，说：“我们无神论者，不怕这些，来，一起看。”

“帝国时期，潘州有一座偏僻的小山村，村里有个苦命的年轻人，叫李大壮。”

孙耗其中一个叫胡老板，李大壮摸不着脑，只能跟着叫。胡老板后跟着两个人，一个瘦个，穿着一黑衣，一言不发，一看就是练家，另一个斯斯文文的，像个教书先生。

这是一本志怪故事集，收录了好些民间故事，方曜便从第一个故事讲起。

封面上画着奇形怪状的“人”，但又不像是人。

传说，这座山里葬着个暴嗜杀的古代贵族，葬时埋了不少活人殉葬，所以山里的气特别重。

方曜说：“你又不是一个人睡，我在旁边守着呢。不怕。”

李大壮不禁心里嘀咕：挖个地，还需要这么多人？

越往山里走，温度越来越低，风阵阵，得人疙瘩都冒了来。

他走在队伍最后面，一行人往山里去。老林里树木茂密、杂草丛生，不知多少年没人来过了，月光都照不清路。

过了几天，孙耗大晚上来叫上他，两个人扛着铁锹发，到了村，还有三个人等在那儿。

李大壮住的村通不方便，村里就富不起来，李大壮家里更是穷得打寡。偏偏他母亲得了病，得去外的大医院看病，可家里连这笔看病钱都掏不来。

他们村里的人白天打猎砍柴都不上这座山，更别说半夜过来了。

李大壮心思简单，听到只是帮忙挖挖地，个力气，就有一大笔钱，当即答应来。

路昭虽然心里害怕，但又好奇，最后说：“我不敢看，你念给我听吧。”

李大壮便拉了拉前面走着的孙耗，小声说：“咱们还要往里走？这山可不兴半夜去啊。”

他似乎对志怪小说有厚的兴趣，好说歹说拉着路昭一块儿看。

正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村里的二孙耗找上了他，说手里正好有个活计，成了，能分到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