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了稀饭和白煮，路昭赶着门回学校上课，方曜也得门上班。在玄关换鞋的时候，路昭忽然注意到，方先生穿的还是去年夏天自己给他的布鞋。

只是搭伙过日罢了，散了伙各自还是能过去。

方曜坐在书房里，看着对面角落的书桌上埋学习的路昭，第一次开始思考两人的关系。

路昭便说：“方先生，今年我再给你新布鞋吧。”

不自然地应了。

等吃完了饭，路昭就把新买的布料拿来，给方曜看：“这灰的成衬衫应该也好看，给你一件这个，黑的。”

午，路昭了课，去菜市场买完菜，又去布店买了新布。

像父母那样一起从战火硝烟中互相扶持走过来，真正相濡以沫、无法分离的，大概这辈他都不会有了。

方曜一愣，低看了看脚上：“这个还能穿。”

路昭抬看他：“但是新鞋会比较舒服，衣也再新的。你帮了我这么多，我本来就该报答你的。”

而他竟然对这样的生活没有什么不满。

走考场时，路昭的脸都灰暗了。

方曜摇摇，将这短暂的纷杂思绪抹去，低继续工作。

阿昭待在这里，他的生活确实方便不少，但是阿昭如果离开了，他一个人也能活得不错。

可是看着路昭给他张罗这些，他忽然想起去年穿着新衣服去上班时，办公室的助理和博士生们的议论。

方曜，他对穿着打扮向来不挑剔。

而如果没有这样的基础，步婚姻又有什么意思？

“你们说，方老师是不是偷偷结婚了？”

方曜同他对视片刻，微微偏，避开了他的视线：“……辛苦你了。”

就像之前，结束雇佣关系后，阿昭离开了半年，他的日还是照样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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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晚上不会睡在一张床上，他们的相模式和寻常夫妻几乎没有区别。

这关系，离夫妻还远得很。

晚餐他得很丰盛，因为觉得方曜工作太辛苦了，不停给他夹吃。

大半个月很快过去，路昭迎来了期末考试。

方曜微微松了一气。

等数学的考试安排在最后一堂。路昭满以为自己复习了这么久，数学基础已经打扎实了，应付考试不成问题，结果这回的等数学考试特别难！

那时的方曜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现在再看，他忽然发觉，路昭每天给自己饭、打扫家里、新衣服、新布鞋，这不就是贤惠的妻的事吗？

衣好像也是去年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