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完全发育成熟了，他是一名成年雌虫了。

方曜把他的草稿本拿过来看，翻了几页，神便缓来。

方曜这么看着他，有奇异的冲动。他的脑还很清醒，清醒地知那是刻在基因里的求偶本能，清醒地知自己不能这样被本能支。

他得很漂亮，五官温柔秀气，有着白皙的脸和嫣红的嘴，这么静静地睡着，像一朵亟待采撷的、的。

然而，他的生钟一直都是九睡，六起，今晚往后推了两个小时，已经困得不得了，不知不觉就趴倒在桌上，睡了过去。

他转看看方先生那边——方曜仍在奋笔疾书。

床上的路昭仍在熟睡，侧躺着，面对着他，毫无防备。

他楼添了一大杯茶，再上来时，没有上继续工作，而是先过去看了看路昭。

方曜起添茶时，看见对面角落里趴在桌上睡觉的路昭，忍不住叹了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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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不禁一笑，又看了看趴在桌上，睡得脸通红的路昭。

他把草稿本放回去，又看见路昭的课本压着半张纸，写着“期末目标”几个大字。

这个时间，也该休息了。

方曜轻轻将那张纸来，一看，写着他要考八十分，还列了自认为最难的几个章节，写上了对应的复习计划。

可就在这时，熟睡中的路昭无意识地翻了个。

方曜把这个“期末目标”重新压在他课本，看了看书房的挂钟——快要十二了。

次卧的窗向北，一走来就觉温度低了不少，夏天睡着可比主卧舒服多了。方曜把路昭放在床上，脱掉他脚上的拖鞋，再把床尾叠好的薄被抖开，盖在他上。

方曜慢慢握了拳，呼几，走次卧，帮路昭关上了房门。

他明知自己不该想，可仍然无法抑制地回想起，刚才手背上碰到的，绵温的。

不过，最近天气，年轻人火力又旺，被不用盖得太实，方曜便只将薄被拉到了他的。

方曜给他拉被的手，就这样蹭过了前的一片柔。

路昭桌上还摊着等数学的课本，旁边就是写得工工整整的草稿本。

意识到自己碰到了哪里时，方曜猛地收回了手。

响鼓不用重锤，看来他昨晚说的话，阿昭已经全听去了。

可他的却已经被本能唤醒了。

方曜便弯腰，把熟睡的路昭抱了起来，往次卧走去。

今晚阿昭还是了工夫，状态比昨天好多了。

路昭就喝了一，打神，继续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