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笑了一声：“这算是期效用。短期来看，是因为你的数学拖了后，对你的成绩排名影响很大。”

可惜，他在数学方面实在没有天赋，他也不知自己能不能翻越这座大山，只能说：“我会努力的。”

平时这个时间他早已经爬上床睡觉，不过今晚趴在桌上打了个盹，现在还不觉得很困。

“你现在大二了，再有一年多，就要考虑工作的事。而学校分工作，主要是参照成绩。”方曜说。

路昭了书房，洗漱洗澡，到次卧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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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向他了谢，站起：“那我不打扰你工作了。我先去洗漱睡觉，明早我会早餐的。”

他拿起茶杯喝了一茶，大夏天的，喝茶让他的额微微沁一层细汗，也能帮助他提起神。

周末他也在这儿留宿，方曜专门把二楼的次卧腾来给他用了。

“去吧，好好休息。”方曜低继续写东西。

方曜也望着他，对视片刻，说：“也许你觉得，和宋悦一块儿生意也是不错的路，也许你觉得其他稳定的单位也不比这些委差。”

而这个时间，还远不到方曜上床休息的时候。

路昭：“……”

“尽力而为，不用勉。”方曜说，“虽然我认为那是好走的路，但也许你走别的路，会有意想不到的奇遇，谁知呢。”

路昭想了想，试探地回答：“因为……学好数理化走遍天都不怕？”

方曜：“但你不是我的学生。所以，我还是好好地和你讲讲。”

路昭懵懂地看着他。

“像首都政治经济大学这样的老牌知名大学，可以推荐学生到财政、商务、审计署等国家委去工作。但一个学校的名额，恐怕也只有那么几个。”

方曜抬瞥了他一：“你要是我带的博士生，早被我轰去了。”

他看向路昭：“你知，我为什么一直要求你学好数学么？”

可能是因为救了自己一命，可能是因为更多更地了解了自己，方先生的态度已经不像从前那样冷静漠然了。

结束补习和谈心，已经过了九半，路昭今晚又回不去宿舍了。

他轻轻叹了一气：“要是以前，我肯定不会和你说这些，不想影响你自己的判断。”

看方曜没理会他这个解释，路昭便又小声说：“对不起，我以后补习一定打起神。你没有生气吧？”

路昭心十分动。

“可现在，我希望你能少吃些苦，少走些弯路。”

“如果一毕业能这些大平台工作，接更多优秀的人，你未来的路就会好走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