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在天上看到他这样简单轻松地活着，也会开心的吧？

孙教授摆摆手，自己也掏了颗糖来，剥开糖纸，丢嘴里，哼着小调提着包走了。

为了晚上不至于被方先生骂得太惨，他只能挤中午的时间努力消化一行补上来的知识。

“我又没说要上去。”宋悦说，“我们现在的订单很稳定，等上半个月不成问题。等一放暑假，我就去宁海。”

糖果在嘴里化开，甜腻腻的滋味。

反正他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白天方先生要上班，只有晚上有空，他每晚去找方先生一块儿吃晚饭，就算是一天的娱乐活动了。

王志那时候和宋悦闹分歧，没能在他们办公司的时候参与来。不过后来他和宋悦和好，宋悦便雇了他来送货、推销新品，原先雇公司的那名雌虫脑不太机灵，只能在公司里守着电话和库存货品。

初夏的光洒在他上，有儿，但又很舒服。

等他吃完饭回到寝室，宋悦和王志都已经在寝室了，正说着推销新品的事。

路昭：“暑假我应该都会在公司的。”

路昭忍不住笑了笑。

王志也开：“是啊，今天都五月二十三号了，你这一去半个多月，回来直接赶上期末考试了。”

他一块儿走教学楼，说，“他也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人，我们俩就隐姓埋名，四漂泊，在海边的小渔村结了婚。”

在初夏正午的光里，老教授停住脚步，从兜里掏一颗纸包糖，搁在了路昭手里：“吃颗糖，一切都会过去的。”

路昭了一气，跑堂，打了三荤一素，吃得饱饱的，然后抓时间回寝室看书。

“所以，只要活着，什么都有可能发生。”

午他得去公司理账，晚上则和方先生约好了去他家里补习。

路昭一边往堂走，一边剥开糖纸。

路昭把自己的椅拉来，和他们坐在一块儿：“可是宁海太远了，一来一回就要六天。”

“我们了小半年，把首都百货商店的行摸得差不多了，准备找个时间再去宁海看看新货。”

“本以为这辈就这样了，谁知不过三四十年，真理党倒台了，帝国被推翻了。”

路昭握住了手心里的糖，向孙教授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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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这边就给你们了。”他说，“有事儿我就打公司的座机电话。”

见路昭来，宋悦就说：“我刚刚在跟王志商量，公司现在主要小商品经销，但是利贡献最大的，还是电产品。”

方先生说得不错，吃甜的，活得开心一，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