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将自己的外盖在他上，路昭迷迷蒙蒙的，嗅到几乎每晚都伴他睡的清淡香气，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方曜顿了顿，伸手轻轻拭去他脸上的泪：“吃甜的，活得开心一些，没什么不好。”

“今晚还是让阿昭一个人在那里睡着，不要关卧室门，我和行知守夜吧。”他说。

徐行知：“现在这个还早，他这时候睡了，半夜很可能会醒，到时候指不定又想不通了。”

“得亏你记挂这个朋友，看他没时回学校，就持要来这里找他，不然咱们可就赶不上救小路一命了。”他叹一气，“也还好方曜够谨慎，之前了背景调查，知小路老家的地址。不然就凭他学材料上写的暨州，咱们上哪儿找去。”

路昭哭得几近昏厥，方曜就这样一直抱着他，轻轻抚摸他的发。

了跟前的人，哭着大喊：“我要妈妈回来，我要妈妈回来……”

这本来是路昭最喜吃的东西，可这些甜腻的油此刻化在嘴里，却苦涩得难以咽。

路昭默默着泪，哽咽着：“我再也不要吃油糕了。”

路昭这一天已经耗光了力，蜷缩在沙发里，几近虚脱。

等他完全睡熟，方曜才轻轻把他抱起来，送到了宋悦和他的卧室，让他躺在柔的床上，给他盖上薄被。

“我只要妈妈，别的什么都不要，求求你、求求你……把他还给我吧……”路昭涕泪横，不停地许着他的二十岁生日愿望。

他多希望生日愿望真的有力，多希望时间能倒回到中午许愿的那一刻，他再持一，让妈妈先吃糕，也许药就不会发挥得那么快，也许妈妈就不会死了。

宋悦：“辛苦你们了。”

方曜在床看了他一会儿，伸手轻轻压住他的眉心，一一开他蹙着的眉。

完这些，他才走卧室，坐到餐桌边，吃了几冷掉的饭菜。

他扶着路昭去沙发上休息，示意宋悦和徐行知两人先吃晚饭。

他看向宋悦：“悦悦，你今晚就睡我和方曜的屋，我俩守夜，困了在客厅沙发上眯一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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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摸了摸他的，发，说不话。

方曜喂他吃完了一小块，轻声问：“还要不要再吃一？”

睡梦中的路昭依然微微皱着眉，他的一双睛早就哭得又红又，鼻尖也红通通的，显得十分可怜。

等到他终于哭得疲力尽，方曜才喂他喝了，给他切来一小块糕，一一喂给他吃。

徐行知揽住他的肩：“小路跟我们都认识，现在他家里这么大的事，多照顾一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