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啧啧称奇，拍拍路昭的肩膀：“当时听我和我哥的建议买这栋小楼，没错吧。”

路昭笑着。

三个人把屋里打扫净，拉开窗通风，屋新装修过有明显的油漆味，得通风换气三四个月，才能住人。

不过，要找租客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路昭便先把租消息贴在了院的大铁门上，然后请王志和宋悦兴兴馆搓了一顿。

这会儿即将三月，首都的天上要来了。路昭的生活平淡而充实，虽然仍会经常打开小相册，看看照片里的方先生，但已经不会像刚刚去年底那样低落了。

三月初，他们收到了宋兴从南边捎来的货。宋悦骑着自行车，后座载着路昭，路昭左右各拎一个大蛇袋，中间还抱一个，两人就这样一路把货拉到公司。

说是公司，其实就是宋悦半个月前在学校旁边租来的屋。学校附近有不少这样的小楼，因为靠着大路边，一楼带门店的租金很贵，宋悦便租了二楼。二楼的地方倒很宽敞，只是空的，连桌椅板凳都没有。

两人一块儿仔细清了货，路昭在库簿上一一登记每货的数量，把损耗的货单独提来记一行。

这些批发的货里，除了和几家百货商店谈好的电手表，还有很多新奇的小商品，比如小发卡、小发圈、尼龙袜等等。

最重要的一样，是中笔。

这可以更换笔芯的笔，兼了圆珠笔的便利，却没有圆珠笔那么容易漏墨，而且能写和钢笔几乎一样的墨迹，它的价格不算很便宜，但比钢笔和圆珠笔要低。

宋悦听说国外已经行起这笔了，他拿的这批货，是宁海港的工厂对照货仿制来的，价格要低不少。他觉得这笔肯定能卖得好，便了一批，准备给合作的商店送一些样品试试。

路昭仔仔细细在记账本上一一记运输成本、损耗成本、样品成本。他们这次的货多，又和宋兴拼了车厢，运输成本分摊来并不。

他把每样货品的成本计算来，便于以后计算各类货品的利率，不断优化选品——这是时雨教他的。

“待会儿我们就去送货。”宋悦拍拍手，站起来，“照约定，我们货的时候他们就要付钱，这样今天就会有回款了。”

路昭，照他当时和百货商店签的订单，把相应的货挑拣来，写好货品单，分开打包。

在他打包的时候，宋悦便在空的屋里转了转。

“我们这间屋啥也没有，还是得买桌椅板凳。”他说。

路昭埋打包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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