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闻言回：“你也起得很早。”

方曜：“晚安。”

被褥柔蓬松，比他寝室的小床铺睡起来舒服多了，路昭埋在枕里，很快陷了沉睡。

路昭掀开被爬上床，戳了戳小胖崽嘟嘟的脸。

路昭拿巾把脸：“可是我昨晚先睡了两小时，十二左右就去床上了。您是什么时候休息的？”

他抓抓脑袋：“那我就去休息了。方先生您也早休息。”

一夜好眠。

第二天，路昭准时六醒来，起床去客用卫生间洗漱，准备楼锻炼。

睡梦中的方恒一无所知，吧唧吧唧小嘴。

他说完，屋里一时沉默，过了好一会儿，方曜才开：“抱歉，我不该多问。”

方曜看着他，认真：“我会帮你保守秘密。”

路昭惊讶：“方先生，您这么早就起床了？”

方曜走到园中，先，然后基础能训练。

是，因为我上的两个哥哥，在战时期是帝国军队的军官，后来跟着南方政府逃往海外，所以每年都有街办的人来问话，问我们是不是和海外有联系，教育我们不要间谍。”

方曜楼走到玄关，换上路昭给他的新布鞋，推开屋门走去：“我成年之后，一直都是每天睡五六个小时，神好。”

路昭好气又好笑：“您什么年纪啊，三十八岁不是人生刚开始的年纪吗？”

他瞪大了睛：“您每天都睡这么晚？然后每天六起床？”

路昭摇摇：“没关系。您、您是我的老师，也是朋友，您知这些也没关系。”

路昭：“……”

路昭笑了笑，在他旁躺，拉上被睡觉。

路昭腼腆地笑了笑：“也不算什么秘密啦。不过，我敢对您讲来，也是因为我知，您不会随意谈论别人的事。”

他回看了看路昭：“你是小朋友，多睡觉可以。我这个年纪，没有那么多觉了。”

方曜：“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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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这个，这么多年，我母亲一直是文员，从来都没有晋升过。”

路昭赶把巾挂好，追着他楼：“这样不行！睡不好觉，白天怎么会有神？”

方曜往楼走，不甚在意：“有时早，有时晚。”

路昭去了次卧，小胖崽早在床上呼呼大睡了，不知了什么梦，两只小手攥得的，搁在小脑袋旁边。

可就在他洗脸时，他听见主卧房门打开的声音，探一看，方先生竟然已经穿上宽松的衣，走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