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看了看他的演算过程，拿钢笔在他的前一个步骤划了一：“这里怎么没公式？你注意看这个型……”

路昭还没完全清醒，目光又往上挪了些，看见了方先生专注盯着草稿纸的脸。

而一坐起来，他就看见了自己刚刚趴着的桌面，上面清清楚楚的一滩。

目光，继续盯着自己面前的数学题。

路昭连忙打神，。

方先生还是那么英俊。

路昭这一觉睡得又黑又甜，连梦都没。等睁开时，本以为会看到寝室的天板，结果看到的是在草稿纸上不停写写画画的钢笔尖。

十九岁的小朋友，还在，多睡觉也没错。

这个时间，学校的宿舍楼早已关门落锁，他今晚回不去了。

路昭忍不住嘿嘿笑了两声。

路昭勉撑起，可声音已经混不清了：“没有。”

路昭羞愤死，连忙跑去拿来抹布把桌净。

他梦见方先生了吗？

路昭一一的脑袋终于磕在了桌面上，轻微的痛驱散了一困意，他连忙又支起脑袋坐好。

他希望自己动作够快，希望方先生一如往常沉浸在演算过程中没有注意到，可惜天不如人愿，方曜笑着说：“趴着睡觉会压迫唾，很正常。”

路昭：“……”

？

话音未落，右手手臂上忽然一沉。

咚。

路昭迅速清醒，腾的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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杅熄郑理……

路昭抓抓脑袋：“方先生，我刚刚实在太困了。您看见我睡着了，怎么不叫醒我？”

方曜只能放了笔和草稿本，轻轻叹了气。

！！！

方曜余光看见，不禁一笑，说：“困了？”

可坐了没一会儿，脑袋又开始一一。

可是盯着盯着，前的数字和符号就慢慢了，困意上涌，不停往掉，脑袋也支撑不住，直往桌上倒。

他垂丧气地把桌了，抬手看看手表，才发现已经十一半。

“你这个年纪，正是容易犯困的时候。”方曜说着，将自己的草稿本推到一旁，把路昭的草稿本拿了过来，“完这题，今晚就结束吧。”

这不是梦？！

哪知，这个梦里的方先生抬看了过来，说：“睡醒了？”

“……”方曜侧一看，路昭的脸枕在自己小臂上，双目合着，已经完全睡熟过去。

他拿手掌托住路昭的脸，把他挪到了桌面上，就让他这么趴在桌上小憩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