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变化也太大了，以前他上班只穿单位发的正装、鞋。”前一个发言的博士生又说。“从去年冬天开始，他就穿布鞋了，一直穿到现在。”

“正好合。”他从浴室走来，上穿着路昭的白衬衫和黑，“这个面料好像不是棉布。”

路昭穿上的确凉的短袖和，登时觉得浑凉，连穿过袖的风都不那么闷了。

“是一的夏布。”路昭说，“我自己也用这个了衣服，穿起来很凉快呢。”

“百货商店卖的衣服，也不会这么合吧。”一名博士生说自己的猜测，“你们说，方老师是不是偷偷结婚了？他老婆给他的衣服。”

他提着好的新衣服和布鞋赶到小别墅，递到方曜跟前。

方曜一怔，从堆积如山的手稿、书籍和文件中抬起，往背后一看，一大群人登时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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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原本没有留意，直到喻晓走办公室，奇怪地说了一句：“你们都围在小方后面什么？”

而其他青年研究员、研究员助理和博士生，由于工位在边边角角，只能多来吊扇面走动，风。

中午吃饭时，他走得晚了些，楼梯正好听见前面几人在议论。

“不会吧，虽然方老师沉默寡言，不际，但总不至于连结婚都不通知一。”另一人说。

“你穿是不合，但方老师个，撑得起来。照我看，就是单位发的衣服，你穿没人家好看而已。”另一人反驳。

方曜将手里的书放，接过衣服去换，路昭就跟着上楼，打扫二楼的卫生。

“试试衣服吧，方先生。”他额上的汗，“我都洗过了，直接就能穿。”

方曜在办公室里的工位，就位于这个凉快区域。

五月旬，天气一了起来，首都这样的大城市更是闷得不得了，走两步路都要一汗。

研究所的办公室有吊在天板上的大风扇，但一间办公室也就这么一个吊扇，风力仅能顾及吊扇正方的七八平米。而这个区域的工位，一般是给组资历老、能力的研究员坐的。

“方老师这衣服肯定不是单位发的，单位发的能有这么合吗？”一人说。

正拖着地时，后传来方曜的声音。

“不可能，方老师以前也穿过单位发的夏装，就不是这个样。”最先发言的人持，“我就想知在哪买的，我也去买一。”

但是今天，来方曜这边走动的人明显多了不少。

方曜，看起来似乎对新衣服十分满意，当天就穿着这衣服，踩着新布鞋去上班了。

方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