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曜依言放双手，路昭听见他轻轻松了一气。

然而方恒的衣服都是外面裁铺的，易磨破的地方没有特意加厚。现在衣服已经磨破了，很难找到相近的布料来补，用别的布料补来就是一个丑丑的补丁。

“不着急。”方曜说。

方曜想必发现了这一，终于决定不再继续当裁铺的冤大了。

方先生次卧的衣柜里也没有他现在能穿的衣服了，也许方先生是在十五岁化后很快就到了现在的，所以衣柜里只留了一些刚刚化时的小尺码衣。

路昭疑惑地看着方曜略显凸起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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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昭很快给他量好了，记数字，又绕到他后，量了肩宽和臂。

这家布店的老板早认得他了，见他店，就招呼：“又来买布？”

小胖崽活泼好动，衣磨损得非常快，去年从家里带过来的夏季衣，今年拿来穿了没几次，手肘和膝盖就磨破了大。

“……”方曜的神难得有几分躲闪，糊地应了。

他不知是不是方先生扎在里的上衣摆没有拉整齐，就收布尺，想要把那个略微撑起的弧度压去。

等等。

方曜想了想，说：“如果可以的话，也麻烦你给方恒两新衣，我会付钱。”

“好了。”他把布尺收起来，将记数字的白纸折好兜里，“我明天就去买布，要不了几天就可以来了。”

路昭快地答应来，当晚完活回学校的路上，就去布店买布。

为什么方先生这里和他不一样。

路昭努力让自己看上去镇静可靠，然而握着布尺的手依然止不住地开始发抖，他就这样抖着手，将布尺围住了方先生的……

方先生似乎也有些张。

路昭去年给小胖崽的棉拖鞋，鞋尖就上了加厚，到现在磨破了一些，但依然能穿。

如果是自家给小虫崽衣，就会在注意在手肘膝盖用同的布料加厚几层。

发现了这一，路昭忽然奇异地放松来——既然连方先生都会张，那自己张一也很正常，方先生即使发现也不会嘲笑自己的。

路昭这才放松布尺，记一个宽松的数字，然后说：“现在要量、肩宽和臂，您可以放手臂了。”

方曜轻咳一声，说：“不用太。”

路昭不好意思地抓抓脑袋：“抓买布，是因为我自己也得赶新衣服啦。个蹿了太多，已经没有合适的衣服穿了。”

路昭无知地抬：“您喜穿宽松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