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轻轻叹了一气。

路昭一愣，连忙说：“没什么。”

可能“理想”之所以叫“理想”，从字面上就带了超脱现实的意味，而自己一个无法脱离现实的人，哪能想得什么“理想”？

还有就是在新民书店上班的店员，以及老家的林老师，这些国有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岗位十分稳定，旱涝保收，社会地位也很，一直都是受到普遍追捧的“铁饭碗”。

路昭还记得他的话——他工作时领导问他为什么研究所，他说，想要看到这个千疮百孔、百废待兴的国家重振昔日的荣光。

路昭认同地。

方先生无疑是一个有着定理想的人。

想必方先生是不会考虑什么“糊”、什么“社会地位”的，这才算是真正为理想工作吧。

方先生对他总是这样，尊重他的隐私，从来不过多追问。

再就是宋悦的哥哥宋兴、还有白淑他们一家人，都是生意的商人，这个倒是可行，但他的本钱太少，也不知能些什么生意。

方先生就是在为这个理想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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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理想太远大、太沉重，所以他一刻也不能停歇，一直投在工作中。

旁的方曜终于看了过来：“怎么了？”

方先生对方恒就不是这样。

而自己考虑的那些东西，对方先生而言，都是庸俗的外之而已。

路昭不禁看了看旁的小胖崽。

他努力想想自己接过的，比较面的工作——第一个是方先生，但是研究所只招理工科学生，自己不去，还有一个是徐先生，据宋悦透是在队，但自己这格也没法伍。

“不过，说起这个，”宋悦凑过来，“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理想的工作是什么？”

路昭被他问住了。

由于思考着未来的“理想”工作，路昭最近变得有些沉默。

想到自己可能永远也不会有什么“理想”，一辈就是平凡而碌碌无为地活着，永远无法企及方先生的度，路昭不禁又叹了一气。

路昭以前觉得这是良好的修养和品格，但现在他又觉得，这样的事方式透几分薄凉。

可是这些，对于路昭而言，都是“糊”的工作，谈不上理想。

即便和方先生待在一块儿，他也不会总想着找话题聊天了，只是观察着方先生的言行，思考着理想的意义。

他这样回答，方曜就不再追问，继续吃饭。

他好像从未思考过“理想”这个问题。

尊重，但也代表着疏远和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