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

他太在乎这份工作，所以他没有资格发脾气。

当然了，他的其他文化课一塌糊涂，之所以数学考得好，据他称是因为数学不用背太多书。

“谢谢您。”路昭赶说，“我会好好学数学的。”

路昭忍不住在心里想，方先生的心是石的吗？

方曜，站起去一旁的书架上翻找了一会儿，一本笔记本：“拿去看。看完了得还给我。”

他有些生气，但又不敢生气。因为他自己也明白，方先生是绝对舍得他的，是可以云淡风轻说“再见”的。而他，质上他需要这份薪糊，神上他舍不得方先生。

这话的意思，还有像嫌他多闲事。

路昭接过来翻了翻：“这是您的课堂笔记吗？”

路昭本没料到导员会把分数都告诉他，还说了自己微积分是倒数第二名，顿时羞愧得连都抬不起来了。

您的早饭、晚饭，还有，还有家里打扫卫生……”

方曜：“你的微积分只考了六十三分，是全班倒数第二名。”

路昭哭无泪：“我数学很差的。早知经济学要学这么多数学，我就不来上学了。”

方曜没对他的表态发表什么看法，兀自打开书和笔记本，准备继续看书。

“大学时的数笔记。”方曜重新在书桌前坐来。

路昭垂丧气的，说：“那我多找同学请教。”

路昭还以为这大半年来朝夕相，自己细心的照顾能换来他一些动容，没想到他把这些直接划分为“工作容”。

方曜微微蹙眉：“既然来上学了，就不要说这些丧气话。你找班里数学好的同学多问问。”

也许学数学的本事就是天生的，羡慕也羡慕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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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低继续看书：“这本来就不是你的工作容。”

“怎么会这样？你其他的科目明明都很好。”方曜看着他。

路昭一愣，他自己都快忘记这回事了。

方曜：“你的导员说，你在学校和同学相得不错，学习认真刻苦，期末考试除了微积分，都考得很好。”

路昭只能憋着气，说：“好的。那等方恒回来了，您再打电话到学校找我。”

他提起这个，方曜似乎想起什么，合上书，抬看向他：“你的导员今天给我打了电话，行家访。”

一盆凉当浇来。

班里数学好的同学，就是宋悦。说来也奇怪，同住一个寝室，路昭和王志分别位居微积分倒数第二、第一，宋悦却是顺数的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