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叹了一气。

路昭可不像他能熬夜，每天九半爬上床就乖乖闭上睛睡觉，他心思简单，夜里就不常梦，往往一夜好睡直到天明。

他在被窝里打开手电筒，开始看小说。

宋悦：“……”

他又说：“可是那个电影据说很好看，我老家的电影院都挂上大海报了，我是想回来跟你一起去看，才忍着没在老家看。”

他拿着手电筒照了照自己的书架，一本小说，带着爬上床：“再说了，他任务去了，找不着人。”

宋悦只能说：“我也不知他是什么的。他自己只说了任务。”

宋悦草草洗漱洗衣，一边洗，一边问：“明天你有空去看电影吗？”

宋悦扭看他：“那就带小朋友一起去看电影呗！”

九半，寝室熄了灯，又过了一会儿，宋悦才回来。路昭拿着他的手电筒给他打着灯，方便他洗漱换衣。

宋悦把洗好的衣服晾在台上，关上台门走来：“叫《牧人》，是讲故事的。”

“这还用试吗？”路昭说，“用我老家的话说，方恒就是上钉，坐来能要他的命。一天里他只有晚上睡觉是安静的。”

宋悦拖着他的手：“不要这么古板嘛。”

路昭把手电筒给他：“还是算了，带着小朋友，看什么故事呀，不合适。”

“你不带他去试试怎么知。”宋悦仍在鼓动。

路昭扑哧一笑：“方先生也这么说呢。”

被他一提，宋悦忽然又回想起了那天在孤儿院，摸到徐行知腰带上那个手柄的事。

不过，今天也许是睡前被宋悦提了一句看电影，他睡着之后，竟然了一个梦。

他拿手肘拐拐路昭：“去吧，去吧。”

路昭把自己的手臂来，爬上床铺：“你自己去看吧。对了，你可以请徐先生陪你看。”

路昭想了想：“小朋友坐不住的啦。”

“我嘛请他。”宋悦没好气。

路昭说：“我一整天都得陪方恒玩。”

说完，还补了一句：“不过依我看，他那个游手好闲的样，当个街溜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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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钻被窝的路昭好奇地问了一句，“徐先生到底是什么的呀？还有，他不是停职了吗？”

宋悦一乐：“英雄所见略同。”

路昭被他勾起了好奇心，不禁问：“讲什么的？”

他张嘴想说，可又觉得不妥。那天只是意外碰到了枪柄，徐行知就拉了脸，要是自己到讲被他知，他岂不是要把自己抓到警察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