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就是小胖崽的生日，路昭特意去菜市场买了南瓜、芝麻和糯米粉，午给他炸了些南瓜饼和芝麻球吃。

路昭傻愣愣看着他上楼，半晌才转过，看向脸埋在饭盆里的胖崽。

路昭把他抱到主卧的大床上，哄睡着后，再去收拾浴室和楼的餐厅厨房。

路昭愣了愣：“……终生不婚？”

方恒被迫停在了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吭哧吭哧往前冲，但与舅舅的距离丝毫没有缩减。

方曜没有再说，站起上了楼。

等他了简单的晚饭，方曜正好班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生日糕，并不大，但对小朋友来说绰绰有余。

小胖崽立刻放过舅舅，颠颠跟去了餐厅。

“好险。”他摸摸小胖崽的脑袋。

胖崽：“！”

路昭扑哧一声：“对，宝宝这么可，不能没有宝宝。”

完这些，他又偷偷去小书房看了看那本相册。

方恒一手抓着南瓜饼，一手抓着芝麻球，小脸吃得油汪汪，噔噔噔跑去迎接舅舅：“糕！宝宝的糕！”

小胖崽抬起，满脸果泥，疑惑地看着他：“啊？”

对于普通人家来说，冬天洗澡可是个大考验，又冷又容易冒。不过方先生这里有电炉，楼客厅有一个大的，楼上还有一个小的，每次路昭给小胖崽洗澡，就把小电炉拿到浴室，电打开后远远搁在燥的角落。

方恒这几天玩雪玩得厉害，每天都一大汗，晚上就必须要洗澡。

路昭：“差就没有宝宝了！”

路昭把饭菜端上桌，随即过来提起方曜手里的糕：“宝宝过来吃糕。”

胖崽着急：“不行不行！不能没有宝宝！”

他把小胖崽脱得光溜溜的，抱温的里，让小朋友开始睡觉前的最后一项娱乐活动——玩。

他哄了小胖崽两句，喂他吃完饭，然后抱着他去楼上洗澡。

方恒玩玩小鸭能耗一个多小时，中间得加好几次。好在他玩完就差不多困了，抱来穿上衣服，他就已经打架了。

他看了许久，直到觉得时间实在晚了，才依依不舍地把相册放回去，上楼同方先生告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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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油汪汪的外甥要扑过来，方曜一边换鞋，一边单手住了他的小脑袋。

现实中的方先生手可及，却离他很遥远，照片中的方先生明明摸不着，却仿佛离他很近似的，路昭终于可以大胆地、仔细地通过这些老照片来看他。

将筷搁：“原本他打算终生不婚，不知是什么让他改变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