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崽自己还没反应过来，路昭先吃了一惊：“他明天生日吗？那他要满两岁了？”

闻言，路昭飞快吃完饭，就去小书房里找，很快把相册找了来，拿到餐厅。

再指两人后站着的青年：“妈妈！”

他翻开相册，第一页，就是一张家合影。

路昭嘀咕着：“可这也太草率了……对了，不如带他去照相馆照个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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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就是您的父亲？方决先生得很像他。”路昭说。

方曜：“一个人，没什么特别需要庆祝的。”

方曜走过去，在他跟前蹲来：“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想要什么？”

“就是这个吗？”他坐来。

一旁吃饭的小胖崽也凑过来，伸小胖手遥遥一指：“外公。”

“没有摆来，都放在小书房的相册里。”

虽然是黑白照片，可路昭还是一就看见了坐在正中的雄虫，面容俊，神温柔定，微笑着注视镜。

趁着他思考的时间，路昭看向方曜：“方先生是什么时候过生日呢？”

他把穿好衣服的小胖崽放在地上：“舅舅在问宝宝要什么生日礼。”

他笑着说：“您和方恒合影，洗照片，就能把这个快乐的时刻一直留住了。”

路昭笑：“真好，宝宝又大了一岁。”

方曜怔了怔，片刻，。

方曜难得有些赧然：“都是老照片了。”

路昭把小胖崽抱专属座椅里，让他自己拿着勺吃饭：“有吗？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见过您的照片。”

。

方曜：“好，就买糕。”

路昭牵着小胖崽往餐厅去：“家里好像没有什么照片，方先生不喜拍照吗？”

“糕！”小胖崽双发亮，“宝宝吃糕！”

方曜看向他：“他太小了，送有意义的东西，他也不懂。”

小胖崽挠挠脸，努力思索：“宝宝、宝宝……”

路昭愣了愣：“您就送他一个糕吗？”

路昭：“……方先生都不过生日的吗？”

“……”路昭说，“我是五月十日，到时候我可一定要买个生日糕吃。”

然后又指雄虫旁并肩坐着的雌虫：“外婆。”

方曜：“十一月四日，已经过了。”

方曜。

路昭笑了笑：“方先生小时候一定也和方恒一样可！”

他疑惑地挠挠脸：“没有爸爸？”

“有小时候的照片。”方曜说，“大后，时间过得太快，不记得去照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