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昭连忙钻温的被窝里，把被角严严实实好，不让冷空气往被里钻。这床棉被还是今年新絮的，他亲自买的棉，送去弹了一床十斤的被，本来是给主卧用的，哪知方先生今晚翻来给他盖了。

“以后不要大冷天在外面傻等，在屋里等不是一样吗？”

新棉被柔蓬松，压着，却又不沉重，比他寝室里那条二手市场淘来的旧棉被舒服多了。

次卧的这张床他虽然也躺过不少次，但那都是为了哄小胖崽睡觉，小宝宝睡着了，他就得爬起来回学校。

路昭刚刚被他抱上楼，现在又被他微凉的手掌贴住额，脑里都是蒙的，傻呆呆地看着他，喃喃：“可能是午在外面等你们，了好久的风。”

“我、我先去把次卧的床铺好。”他赶说，“您是不是刚刚才回来？您先去洗澡吧。”

“我把以前不用的电毯找来铺上了，你今晚睡的时候开着低挡，闷一闷汗。”他说。

里已经打开了电毯，烘烘的。

路昭这会儿已经有了明显的发烧症状，重脚轻的，说话也带上了鼻音：“开一晚上，太费电了。”

方曜立刻伸手把他扶住，碰到他的手时，才察觉他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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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主卧。

他提起这个，路昭才想到睡觉的问题，他今天过来只铺了主卧的床，次卧这会儿还只有个空床垫。

“你发烧了？”他微微蹙眉，伸手覆在了路昭额上，果然也是的。

路昭奈何不了他，只能从次卧衣柜里找了一能穿的衣，又自己拿了条新巾，去浴室洗了个澡。

等他洗好来，方曜已经把次卧的床铺好了。

路昭看着他走屋，才往次卧走去。这间屋常年向北，一来就觉温度明显降低，他赶到床边掀开棉被。

“风寒冒。”方曜说，“去洗个澡，晚上好好睡一觉。”

“太晚了，休息吧。”

“你去洗澡，我帮你铺床。”方曜说着，就走了次卧。

差往楼摔。

大冬天里，能躺在一个柔温的被窝睡，真是件幸福的事。

方曜轻轻叹了气：“还想什么电不电的，比什么都重要。”

路昭说：“可是，在外面可以一就看到。”

他午白白开了那么久的电炉，已经浪费很多电了，哦，他刚刚贪图享受还洗了好久澡，也耗了不少化气吧。

也许是生病了，反应变慢，他比平时更呆了一，说这话的时候，浑上的傻气都往外冒。

他的目光单纯直白，方曜同他对视片刻，先一步移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