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这栋小楼可真不算小，院里也很宽敞，路昭整整打扫了一个午，腰都直不起来了。冬季天黑得很早，等他收拾完时，日已经昏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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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脖期盼地看着这条路的尽，直到冷得浑都发抖了，才终于回到屋里去。

正月里首都断断续续了好几场雪，这会儿路上的积雪还没化，路昭把院门的积雪都铲在一块儿，脆堆了个大雪人，当迎接方先生和小胖崽回家。

方先生走的时候说过，初十这天午回来，等他把门和院里的积雪清理一番，大概方先生也该带着胖崽回来了。

路昭的和肩膀都落满了雪，脸和鼻尖被得通红，心里仍想着：说不定再等一等，他们就到了。

他们从潘州一路开车过来，路上肯定又有大雪又结冰，起码也要开一两天，而且吃不上一饭，路昭希望能让他们一到家就吃上饭菜，好好和一。

本以为难熬的节公休，眨就过去了。

第一次在异地他乡过节，并没有路昭想象的那么孤单，留校的同学们聚集到了一栋宿舍楼，天天相约一块儿门吃饭、打雪仗，一起去图书馆看书，他还因此认识了不少其他学院的同学。

而后，他又把院里的小路清理了一遍，草坪和圃上的积雪倒不需要清理，积雪自行化对草木更好。

天越来越晚，寒风呼啸，又开始起雪来。

刻缩起了脖，从树跑来把自己好好抖了抖。

正月初十，路昭早早门买了菜，赶到方先生的住所，楼上楼好好打扫了一遍卫生，便到了中午。他自己简单了些东西吃，午又找来铲，去铲小院门的积雪。

他有些心急，连晚饭都已经好了，放在餐厅的桌上，拿大碗扣着保温，想等着方先生和小胖崽回家，一起吃饭。

“不会冒吧。”路昭搓搓自己的脸，可惜手早冻得冰凉，摸哪儿都是的，只能烧了一壶，慢慢捧着喝。

路昭早早把它开起来，本来是想让方先生和小胖崽一屋就能和一的，这他自己完冷风，走被炉薰得的屋里，立刻连打了四五个嚏。

屋里他早打开了电炉，这东西可是稀罕件，搁在客厅能让整间屋都和起来，就是特别耗电。

他在门等了老半天，附近其他人家已经传来了饭菜的香味和闹的谈笑声，只有他这里仍是孤零零的。

“还没到吗？”路昭不时到园门转悠一圈，看看远，期望路尽会有那辆熟悉的小轿车从黑夜中驶来。

那个作他的同学早跑得远远的，冲他大喊：“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