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悦爬上了床：“算了，反正我也不会去，他呢。”

“不用。”方曜说，“节公休，我会带方恒去潘州，和父母一起过年。”

“太早了。”宋悦继续睡觉，“一大早，也不用这么早……”

宋悦蒙在被里，发半梦半醒的声音：“……几了？”

宋悦也不知听见没有，床上的一大包被里再没声音了。

路昭笑了笑：“徐先生帮我四问了，说有个书店在招兼职，每天只要一个上午，工作容就是把顾客看过的书放回原位，空闲时间可以自己看书。”

不过，学校也有不少来自偏远地区、家里又比较穷的同学，买不起回家的火车票，便选择寒假住校。到时学校会把他们集中到一块儿安排住宿，那样过节也不算孤单。

路昭背上包，走了寝室。

他撇撇嘴：“怎么他给你介绍这么轻松的活，给我就找个街办的苦力活。”

路昭：“我跟他讲了我主要还得照顾方恒呀，他也是看在方先生的面上吧。”

今天放假，不少家里远的同学早早就提着行李往火车站赶了，宿舍楼比平常看起来更加忙碌。

路昭只好说：“那我要门了，你记得早起来去火车站。晚了火车票也不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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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路昭依然六爬起来，洗漱后上衣和外，便去宋悦床叫他起床。

他先去菜市场买菜，发现今天的菜市场人攒动，闹非常。往常买的摊跟前挤满了人，他排队时听了几嘴，才知大家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置办年货了。

路昭看看他书桌上的闹钟：“六十五分。”

“你不是今天一大早要门的吗？”

他又问路昭：“那你寒假怎么打算？”

宋悦当然不会记得买这些，现在能放书包里的，只有一个壶。

他只能说：“我明天一大早起来，先去买吃的，然后上就去火车站。”

路昭有些羡慕——他是没法回老家的，回了家说不定就不来了，这个节只能在异地他乡度过。

“这么好。”宋悦叫，“能坐在屋里不用挨冻，还可看书，我也想去。”

路昭心里记着这事，提着和菜赶到小别墅，见了方曜便问：“方先生，家里要置办一些年货吗？”

节的公休假日有十五天，年前四五天开始放假，放到正月初十。而路昭的学校的放寒假很晚，再有十来天，就到公休假日了。

天火车，路上不能不带吃的吧？你买了吃的吗？”

到了公休假日，菜市场摊的小贩要少一大半，因此大家都会提前些日办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