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的大学和现在可不一样。”方曜说，“而且，我那时候比现在向，喜一个人待着读书，不去活动。”

方曜：“一般不一般，也不是我们说了算。”

见他这么说，方曜便没有拒绝，开车载着他和方恒一块儿回去。

“可以。”

他觉得，只要提起这些话题，方先生就好像完全没有兴趣，连话都变少了。

路昭在心里默默想：现在也没有好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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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曜想了好一会儿，说：“我也不太清楚。行知在这方面比较有经验。”

路昭老实回答：“之前白淑白小举办生日宴会，宋悦的哥哥受到邀请，带着宋悦和我一起去参加宴会，宋悦就是在那里和徐先生认识的。”

路昭又问：“您觉得什么社会实践比较有意义呢？”

方曜。

路昭愣了愣，没料到这世上还有方先生不清楚的东西，他怔怔：“您读大学的时候，不用社会实践吗？”

宋悦听了，不由小声：“可是，那要好晚了……”

“也对。”路昭，忽然心一动，不由看了方曜一。

他在方先生家里了这么几个月的工，除了方决先生和文越先生会来看小胖崽，还有那一次招待徐先生和白小，其他时候方曜就总在书房看书。虽然会因为工作去各地差，开展学术，但他自己几乎不会主动门际。

路昭只能换了一个话题：“方先生，我们寒假要求社会实践，到时候我可能每天要一时间门，不能全天待在家里照顾方恒，您看可以吗？”

徐行知从小在首都大，儿时把大大小小的博馆和公园都逛遍了，是最熟悉这里的人，便领着，一边逛，一边给其他人讲解。

“哦。”路昭悻悻地应了一句。

“我和您一起回去吧，给他洗澡哄睡。”路昭连忙说。

路上，他问：“你的这位同学，和行知之前就认识吗？”

路昭说：“这本来也是我的工作，我拿了钱，就得活呀。”

“方先生，徐先生和宋悦差了十七八岁呢……您觉得，这样也没有问题吗？”

等到完全逛完，时间也接近八，小胖崽哈欠连连，又要睡觉了。

“方恒要睡了，我带他回去。”方曜说。

方曜淡淡：“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我父亲总说，我天生就不适合待在人群里，接不了地气，所以很多重要工作都不了。到研究院来，才算是扬避短。”方曜说。

路昭见他没有再说话，就自己琢磨了一会儿，小声：“方先生，您是觉得，他们两个有什么不一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