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崽也拿两只小短手捧起装满果的玻璃杯，兴奋地大叫：“杯！”

大人们被他逗得哈哈大笑。

路昭被这轻松愉的氛围染，不禁也笑容。

原来家聚会是这样的。

他看着方决和方曜喝酒畅谈，从时事政治说到社会人文，从经济发展说到科学研究，样样都是他听不懂的话题，可他能看懂这对亲兄弟的平等相。

方决是哥哥，是雌虫，而方曜是弟弟，是雄虫。

这和他家里的况其实一样，可又那么不一样。

为什么呢？

为什么自己就不像方决先生这样光芒四、自信从容，为什么路就不像方先生这样谦逊有礼、镇静自持？

要是……自己的家也是这样就好了。

晚餐直到近八才结束，小胖崽已经困得哈欠连天，喝完一瓶白酒的先生们却还神抖擞。

路昭便先把胖崽抱上楼，放在次卧的床上好好睡着，楼来时，几位先生已经在客厅了，放在一楼小书房的钢琴已被推了来。

方曜坐在钢琴前，问：“要哪一首？”

方决拉着文越走到客厅中央，笑着带着他的两手环住自己的腰：“《蓝湖畔》。”

一旁的路昭心一动。

他记很好，记得这首曲在之前徐先生白小造访时，徐先生就提起过，问方先生要不要和白小《蓝湖畔》，但方先生换成了另一首曲。

此时看见方决将手搭在文越肩上，文越双手环住他的腰，两个人靠得极近，互相对视，侣之间的缠绵氛围满得要溢来了，路昭这才反应过来，这首曲是适合有人一起的。

他有脸红，默默看着随着琴声起舞的这对人，忽然想到——方先生那时拒绝和白小这首曲，是不是代表，他并不喜白小？

他心涌上一阵雀跃，但很快又冷却来。

就算方先生不喜白小，那和他又有什么关系？以后他都见不到方先生了，白小好歹还能见到方先生。

路昭惆怅地叹了一气，正准备去餐厅收拾碗筷，恰好客厅一曲结束，方决尖地看见他，喊：“小朋友，你也来！”

路昭吓了一，连连摆手：“我、我、我不会舞！”

方决已经大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他往客厅带：“过了今晚就会了。”

方曜就在一旁看着，路昭绝不愿意在他面前丢这个人，吓得都要哭来了：“我真的不行、我真的不行……”

可是方决已经牵住了他的手，说：“我们来一个《丽的祖国》。”

“……”路昭傻在原地。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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