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倾醒过来的时候，伸手往旁边一捞，什么也没抓着。他皱着眉睁开睛，就着微弱的光，才在半睡半醒间，确认旁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

很难形容这一刻涌上心的是什么受。是好笑，无奈，不甘，疑惑，不耐，还是无厘的愤怒？混杂着的绪同时现在里的时候很难被确切分辨来到底是什么，尤其当这些是因为一个女孩、一个约会对象而现的时候。但他现在不想思考这个问题，他今天解决的问题足够繁琐的了，陆倾在这一瞬间发现自己去的心思像是往湖心扔一把人民币，你别指望这潭会对你有什么表示，它不见底不可测且永远都平静无波，他甚至开始觉得这件事有稽。

所以这算是什么况？怎么就这么待不住呢这姑娘？不是今晚才刚解决掉她心大患，这一转人就又不见了？刚才一浴室就睡得沉沉，都没来得及叫她把被盖上，就已经叫都叫不醒。现在倒好，大半夜的不好好睡觉，反而不知是不是又反悔逃回家去了。

他啧了一声，心底反常的躁得很，也没了睡意。翻坐起来拿过烟盒，陆倾抖烟衔着，低燃火机。等咬着烟开了大灯，他伸手扯过搭在床尾凳上的浴袍，边往上罩边往外走。

到台前时，他垂眸沉思了会儿，随即系好浴袍带，拉开推门。

凌晨天气是冷的，尤其已经秋。园里路灯没开，只沿着小路立的矮灯亮着，月很淡，草树木一望去都是沉沉雾霭般夜。陆倾耐寒，没事人一样就穿了件外衣在晚风里有一没一地着烟。至于家里的灯光，一向是彻夜不眠，所以陆倾一开始并没有把拐角厨房的灯光太放在心上，直到他垂睫第二烟的时候——

偶然一瞥里，他突然发现她好像没有走。他吁了烟，才完全侧过去观察她的动向。她一直背对着他站在到台前，看不太来是在什么，一动不动的。难是为了逃避跟他睡一块儿？也不应该，照乔栀潼惯来我行我素以自我为中心的事风格，她都这么困了，把他推床叫他换个房间睡，然后抱着被继续和周公见面的可能会比这个大得多，她不会为难自己。

一个人光靠想是很难想明白对方的心里的，舍近求远不是陆倾一贯的事风格，视线有建筑的阻挡看不太清晰，他脆自己了一楼，去看看这姑娘大晚上的在什么。

不半分钟，他的影现在厨房门。

背对着他的姑娘此刻正没骨似的靠在中岛台上，就靠支起来的手肘撑着整个上半，小臂贴在岛台上，懒散地半趴着。那一发卷翘着尾端弯自然的弧度垂落在背，上着他昨晚给她换上的那件、对她来说有些过于宽大的男士廓形衬衣。领太大，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半来，若隐若现的圆肩。

衬衣的摆盖过她的，面是那双笔直纤的，在厨房白调的灯光更是白得晃人。乔栀潼光着一双白的脚，十颗脚趾宛若白玉珍珠，毫不嫌弃地一条支在地上，另一条有一没一地踢着地面。

看起来似乎心很不错，从小动作里就能够看来。她手边有拆开的糕包装，还有一只盛了半杯的大啤酒杯，陆倾看了一会儿，心里已经漫不经心地勾画起刚才她的行动踪迹——

估计也是渴狠了，连鞋都不穿就跑来喝，毕竟平时让她穿着家居袜地她都不愿意。生活小节并不难被有心人发现，就像她很像女座，有些关于自己习惯的小小持，也有着独有的挑剔。很多人或许觉得她过于求疵、有些迫症，但她也只是对自己，对别人是没什么要求的，至少没有在他面前展过，且看起来也不像是刻意忍着不说的样，而是真的不太执着于要求别人。

他猜测着，抱着手臂走到她的后，终于声。

“不让我吃，半夜自己倒是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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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这一章的时候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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