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恐惧症患者看见这个会疯。”女孩咽了咽唾沫，声音有些嘶哑。

她也是一次靠近这个地方。

传说中，那座渊是一切恐怖的源，也是一切恐怖的终结。天空中的漩涡，全都诞生于渊。如果能把渊填平，这个没有希望也没有光明的世界就会彻底崩塌。

到了那个时候，所有任务者都能回到最初的地方，继续他们或可悲，或平淡，或幸福的生活。

然而，没有人尝试过这个方法。每一个试图靠近渊的人都消失了。

女孩脸苍白地看着那些漩涡。

“副本容量有限，总要找个倒垃圾的地方，不然那么多被困的任务者和鬼怪，会把副本挤爆。”老者盯着那片天空，目光里一片沉。

他话音刚落，盘踞天空的无数漩涡竟一张一翕，吐许多东西。

东西直直地落去，掉二人看不见的所在。茂密的枝叶挡住了前方的视野，再过去大概几百米就是渊。除非想死，否则没人敢走近渊，去看一看这个世界的起源。

但看不见并不能阻挡恐惧的升腾。

嘶吼、咆哮、尖啸……各可怕的声音源源不断地传来。然而比这些更恐怖的，是那黏腻的声。

蛆虫钻耳朵，贴着耳啃噬耳里的，大约就是这动静。

的恐惧从女孩的睛里爬到脸上。她悄悄挪到老者边，拽住老者的衣摆，艰难地吞咽：“师父，我们快走吧。”

“别怕。副本倒垃圾的时候，我们是最安全的。渊不会溢来，它们正忙着吃饭。”老者拍拍女孩的脑袋，慈地笑，“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女孩无语：“师父，这个时候你就不要开玩笑了！”

“你胆这么小，师父怎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副本。”老者面带忧虑，垂眸观察那些痕，摇：“渊的活动范围变大了，这可不是好事。”

女孩吓得脸发白，“师父，渊会不会扩散到城市？”

“不知。”老者忧心忡忡地说：“这是最坏的结果。”

女孩中的恐惧陡然加，却又很快变成期待和怅然：“真到了那一天，对我们来说反而是好事。”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叹息着拍了拍徒弟的脑袋。当生存变得比死亡更可怕时，与世界一起毁灭似乎是最好的结局。

“走吧。”老者嘴上说着离开，却依旧站在原地不动。

“师父，那是什么？”女孩扯了扯老者的衣摆，朝更远的地方指去。

一棵树冲天而起，云霄，黑树冠以张狂的姿态铺展开来。在那，天空中的漩涡都变得十分稀少，仿佛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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