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你跟你们班里所有的小朋友都混熟了，到拜把，你那个好朋友就吃醋不理你了，你当时特别不理解，还跑来问我，我说她吃醋是因为喜你啊，她想你只属于她一个人，只她一个人的朋友。”

“你说不行，班里所有的小朋友你都喜，不可能只一个朋友的，后来你就了很多的朋友，但唯独跟最一开始的你那个朋友绝了。”

那个时候的池柚还小不懂，但现在的池柚却懂了。

她不记得那个时候的事了，撇撇嘴问：“那我当时岂不是很难过？”

池茜嗤：“难过了几天吧，然后就跟新朋友打成一片了。”

池柚自责地皱起眉：“……我这么过分吗？”

“谁让你朋友多，不缺呢。所以失去一个朋友对你来说本不算什么，我给你举个例吧，就比如天上的太，”池茜说，“你觉得太会缺光吗？不会，以为它自己浑就是光，它自己就能温自己，只有别人想要独占它的光，但它永远不会只照耀温一个人。”

池柚听得一知半解的，池柚敲了她的脑袋。

“以前都是你给我导师，来，跟说说，也给你一回导师。”

池柚抿抿，把岑理刚刚跟她说的那些话跟池茜复述了一遍。

然后她不确定：“我本来以为就一个月，岑理就算再喜我也喜不到哪里去吧？反正肯定比不过我中的时候喜他吧，但是那一，我觉得岑理好像真的很喜我，比那个跟我绝的朋友还要喜我。”

她问了自己最疑惑的问题。

“为什么啊？”

喜上一个人总要有理由，就像她最初喜上他，因为他的优秀，因为他的耀。

但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么好，能让他那么喜她。

池茜摸着猜：“因为你以前就温过他？”

池柚：“以前？暗恋也算温吗？”

“不知，”池茜老实说，“没暗恋过，也没被人暗恋过。”

池柚无语。

就这？还当导师呢。

陈向北：“聊聊？”

岑理没想到，陈向北居然还没走。

从值班的母亲那里拿过家里的钥匙，他拿着医生给开的冒药准备回家休息，结果在停车场碰上了还没走的陈向北。

岑理蹙眉：“聊什么？”

“聊聊池柚。”陈向北直截了当。

他断定这个理由，岑理不会拒绝。

果然岑理没有拒绝，陈向北当然没有跟前女友的现男友聊天还要找个雅致地儿坐来喝杯茶的想法，问他：“你烟吗？”

岑理：“不。”

“但我，”陈向北说，“我们找个能烟的地方聊。”

两个人分别开着自己的车驶离医院的停车场，随便找了个附近的外公园。

陈向北车的时候特意看了岑理的车。

这姓岑的开车还有品味的，可惜他的车没自己的跑车贵。

陈向北勾勾，从兜里掏烟，叼了烟在嘴上，然后又把烟包递到他面前。

“真不？”

“不，”岑理说，“她没跟你说烟不好吗？”

陈向北一顿，然后咬着烟笑了：“怎么？还没开始聊就给我威啊？”

岑理语气很淡：“没那个意思。”

“行了，都是男人，又喜上同一个人，有敌意就有敌意呗，”陈向北吐了烟，问他，“你和柚是中同学？”

“嗯。”

“没谈过吧？如果柚当初没哄我开心，我应该是她第一个男朋友。”

岑理乜他一，慢吞吞问：“以牙还牙？”

陈向北眯起笑了，大方承认：“跟学霸说话就是不费劲。”

岑理微顿：“你认识我？”

陈向北张了张嘴，意识到自己刚刚不小心说漏嘴了。

不过他也没什么好瞒的，索：“嗯，大学的时候听柚说过。”

岑理陷沉默，好半晌才低声问：“她说我什么？”

陈向北弹了弹烟灰，目光悠远，靠着公园古亭的上懒散说：“说你少女漫男主。”

他和池柚是大一的时候就认识了，但那个时候两个人互相都看不顺。

陈向北是少爷，其他人大一的时候还在抱怨每个月的生活费不够时，他已经开着跑车满学校窜了。

所以他格嚣张，大一刚学，陈少的名就传遍了全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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