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瑾瑜垂帘，“四月一日，你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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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悟的这么快，守塔人也不用再费心解释，继续往说：“你们去的那些地方，都是被撕裂的时空碎片，那场事故的影响太大了，被卷其中的可不止那些死去的亡魂。”

他须发全白但是神不错，见到段瑾瑜后沉默片刻只是微微叹了气，似乎这一已经看到了太多太多，他没问来，没问归，甚至没问段瑾瑜要在这里住多时间。守塔人在二楼给他收拾了一个房间，那里曾是老瞎的卧室，里面的家一应俱全，如今段瑾瑜带着故人的讯息，住在这里再好不过。

段瑾瑜，然后将护符握在手中。

守塔人苦笑着摇摇，“师父当初算到过的，这都是命啊……”

段瑾瑜：“那你还愿意帮我们吗？”

段瑾瑜：“但我不信命，我想要知改命的方法。”

直到早饭过后他帮着守塔人收拾好桌，守塔人将一截护符放在了桌上，“我昨晚卜了一卦，看到了你们的结局，也看到了我自己的结局。”

以乖宝为借，独自一人去到了白石塔，见到了守塔人，也就是老瞎所谓的师兄。

守塔人再次沉默，似乎需要安静的思考一些事，段瑾瑜没有继续追问，回到房间给他留了充足的时间。

守塔人微笑着，“没错，这就是逆天改命的代价。”

蓦地，他想起了乖宝。

事到如今，段瑾瑜已经没有什么想要隐瞒的了，关于4路公车，关于他和谢嘉懿，关于那两个护符，他娓娓来，像是在讲述一个离奇的故事，但是守塔人一直没有打断他，在他停来后，才问：“我那个师弟呢？”

守塔人：“我师弟学艺不，但有一他没算错，那个姓谢的娃娃才是被牵扯其中的，你不是，你们边那个小娃娃的灵魂也不是。”

说着，他将那截护符推到段瑾瑜手边，“你除了想要问一个答案，还想要这个护符，对吧？”

段瑾瑜：“他在即将到来的爆炸中伤到了睛，十七年后，他给了我们提示，然后……”

第二天清晨，段瑾瑜照例起床锻炼，但守塔人比他起的还要早，见面后笑着招呼他过去吃早餐。简单的白粥咸菜，吃到嘴里也没什么滋味儿，段瑾瑜几次想问他思考的如何，可现在这个氛围，也没办法开。

段瑾瑜听懂了前半句，可小娃娃的灵魂又是什么？

守塔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倒提起了老瞎，“我那个师弟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暗搓搓的调捣，真是让人疼。但又能怎么办呢，虽然师父从来不肯承认他，但在我看来，他就是我的师弟，也是我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