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犹在梦中的幻觉。

话音刚落，姜盏柠径直抬手，捧着他的面容吻了上去。

姜盏柠吻得不尽兴，索翻坐到祝慕森上方，俯他颤动的结，引得男人微抬，咙溢低沉/，在漆黑的夜里弯一丽脆弱的弧度。

他们两个孤男寡女睡一张床，无论发生什么，都是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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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过她一个。

他侧躺着，垂眸看姜盏柠已然熟睡的面容，睫微敛，掩住眸里翻涌的晦暗。

近得连他瞳孔外两圈纹理都看得清清楚楚，中心浸着幽的瞳孔，看得她心加速。

作者有话说：

在绿荫盎然的园里看皓月当空，银辉洒落到盛开的红绒玫瑰上, 得仿佛莎士比亚诗里的景象。

是幻觉吧？

被黑暗笼罩的室缱绻暧昧无声发酵，姜盏柠间发，手指轻抚上男人廓分明的俊逸面容。

“梦见我们异国加上工作繁忙, 很多话没有及时讲开, 中间就分手了好几年。”

旖旎在夜里无声蔓延，房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人低的声音。

见姜盏柠迷糊睁，祝慕森蹭了蹭她的颈窝，原本通透清醒的冷眸此刻泛着雾，俨然一副刚睡醒的无害模样。

“没有。”

祝慕森回答不带迟疑，绿眸锁着她：“只有过你。”

祝慕森轻蹭她的颈窝，薄贴着她莹白的耳, 声音压低, 隐带几分求安抚的依赖。“……那不是真的, 对吧？”

他们在透落清晨光的窗边一起看书, 于夏夜的街旁若无人地相拥亲吻。

姜盏柠垂眸。

还要再等等。

她这样想着，试探开：“这几年，你真没有过其他女友？”

男人大手缓慢沿着曲线往，稍稍用力便让她贴了他。

房间顿时漆黑一片。

她抬眸打量祝慕森，见他眸蒙着层迷蒙的雾, 尾泛红，懵懂无害地望着她。

姜盏柠抬眸, 见祝慕森平静和她对视, 蒙着雾的墨绿眸像浸在泉里的绿宝石, 着柔和的光亮。

底的灼得姜盏柠不舒服地扭动，随后就被男人轻拍了。

姜盏柠迷迷糊糊地想, 那确实是噩梦呢。

刚分手时, 她也会时不时梦见两人在一起的好时光。

“祝慕森。”

“……我先睡了。”

姜盏柠呼不自觉加快，咙发，想要和他贴近的念在心里无声发酵。

噩梦真实到让他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吗？

睡醒后的一时半会还沉浸在梦里，祝慕森还在国外差，等工作忙完就会回来找她。

“……我噩梦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姜盏柠蓦地睁开。

他极少和她靠得这么近呢。

祝狗：老婆对我没想法，我可以主动找老婆贴贴！

“没事, 都是梦而已。”

她闭着, 抬手有一没一地抚摸他的后背，动作和心一个频率：“醒来就过去了。”

她沉浸在这个梦里很多年。

他没躲开她的碰，反而闭偏，任面颊同指腹亲密接，眉隐带着眷恋的缱绻。

没想到姜盏柠这般自然亲昵地问他，祝慕森愣怔了瞬，低声：“……我梦见了我们分手时的事。”

姜盏柠边说边打了个哈欠：“太困了，晚安。”

好像真的是被噩梦扰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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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时的事啊。

他们在天台看夕沉，澄澈蓝与炽的橙红分割天空, 像昳丽妙的油画。

等时间过去不知多久，男人靠过去，微微贴近她温的，压低的尾音缱绻：“阿柠……”

祝慕森定定望着她，半晌才倾过去，将两旁的床灯一并关掉。

“……梦见了什么？”

姜盏柠慢慢张开, 见祝慕森眉舒展温柔，仿佛几年前还在恋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