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澄清吗？”

陶金说了句佩服，挂电话之前笑：“你这为前女友鞍前后的，也不准备告诉人家。等这风波结束了，不还只是前女友？”

“一般的学术造假，没有直接证据，尤其还是这举报，基本都是门领导找谈话，能大事化小是最好的。”

“前面哄骗我叔叔把晖园那房转卖给你，现在又让我帮你查中研院的事。”

祝慕森淡淡：“说不定结束了，你就该叫嫂了。”

这件事结束后找个时间一起理吧。

能一声不响对姜盏柠这个级别的教授行严查，应该是有势大的人刻意针对她了。

祝慕森拿定主意，轻敲了敲桌面：“这事先这样，你继续关注后续展吧。”

那没多久便接听电话，听筒传来老人苍劲浑厚的声音。“臭小，难得你主动给我打电话。”

“在城时已经跟她说得很清楚了，后面我调去西大使馆，跟她四年都没见过面，两家的宴席上也直接不给她台阶，气得我爸都对我动手了，还要我怎么斩？”

“你要是名誉受损，以后你申请研究经费，论文能不能成功发表，那都是有待商榷了你知吗？”

“没事，我不重视那些。”

聂教授没好气：“这事关你的名誉！！我们搞研究的，最重要的不就是清誉？”

陶金哈哈大笑：“行，那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这况，如果换是你，有可能只放一个锤不死抄袭的证据吗？”

“平时哪里敢打扰您？”

陶金嬉笑：“不是我说，你这烂桃还没斩掉啊？”

陶金这才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对方是先丢一组材料看看姜盏柠怎么接招，如果觉得有希望，再把剩的举报材料都寄过来？”

三秘拿着演讲稿离开办公室，祝慕森上蓝牙耳机，声：“喂？”

祝慕森说：“学术造假这风波一时半会结束不了，再等等，说不定还能钓到条大鱼。”

“这是理论证不证来的结果吗？”

祝慕森淡淡：“先说正事吧。”

陶金疑惑：“你好像有一组照片，可以直接证明姜盏柠清白啊。”

她走纪委办公室，看到和她谈的人员已经换成另一位穿正服的男人，之前同她谈的女人和另外两位同样穿着正服的人员坐在后排。

“好的。”

“举报姜教授的是中研院其他门的一名同事，据了解，他提供的推论自证全属实，并且他和姜教授确实接过。”

两人预皆没错，学术造假事件还在调查当中，姜盏柠又收到新通知，让她过去纪委办公室一趟。

祝慕森挂掉电话，静静在落地窗前站了会，随后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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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盏柠打开门，朝聂教授微笑：“老师，那我先去了。”

祝慕森正在办公室里理工作，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他偏看了，将发言稿修改完后递给三秘。

祝慕森声音带笑，寒暄几句后才将意图说：“是这样的，我的未婚妻遇上麻烦，不知何伯伯能不能帮个小忙？”

他垂眸，面无表俯瞰外街景。“但凡是纪委找上门来，就代表是要严查了。”

祝慕森没有回答，起走到落地窗边。

“还能是谁，凝悠妹妹呗。”

“我确实是这样想的。”

姜盏柠沉默了会，起：“……算了，不过是项理论罢了。要真证不来，就送他了。”

他倒是无所谓，但不能再任他们算计阿柠了。

“行啊，随你挑。”

说的话。“你家里呢？有没有关系能帮忙的？”

“什么人都敢在这信开河呢。”

陶金说：“对方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提供给姜盏柠他的推论过程，但他一咬定姜盏柠在聊天过程中询问了许多他当时研究的事。”

“麻烦你给特使那边。”

聂教授一脸恨铁不成钢，摆手赶她：“去吧。”

祝慕森淡淡：“她能这样死缠烂打，我那个好表弟估计没少在后面推波助澜。这件事要真跟陆凝悠有关系，祁昭喻估计没少主意。”

陶金抱怨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这件事结束，你不请我去京市最好的酒吧玩一顿，我以后都不可能认你当兄弟。”

祝慕森噗嗤一声：“有查到姜盏柠最近跟谁见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