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妹过奖了。”

得有多担心啊！”

中研院分东西两区一共四栋楼，姜盏柠之前知要来中研院时还犹豫了，但聂教授团队的诱惑还是战胜了迟疑，只能暗暗希望不在一个区。

“不好说。”

姜盏柠把几本数学著作登记借，抱着书正准备往回走，就听到后有人叫她。

韩池朝她挥手：“离上班时间还有半小时, 你现在就过来啦。”

韩池和几人闲聊完，带着姜盏柠走到角落靠窗的一张空办公桌：“坐这里吧，安静且空气也好。”

“……你是想找个人饭吧。”

旁边的同事一听瞬间打趣，姚雅芙轻淡嗯了声，看到她手上的书后明白过来：“现在来研究院工作了？”

没想到不仅一个区，还是一栋楼的。

“大满贯国一共就过三个，只有一位女选手。”

里正在工作的三人循声抬，韩池拍了拍姜盏柠的肩膀，向三人介绍：“姜盏柠，聂教授介绍过来的。”

姜盏柠，突然想起什么：“聂教授什么时候回来？”

韩池带她坐电梯到三楼, 左拐尽的倒数第二条支路，边走边说：“虽然你现在能在中研院学习，但必须通过8月的考试才能正式参加中研院的工作。”

她绷的心慢慢放松来，加上还要准备考试，之前姜盏柠过来就待在办公室直到班，现在备考疲惫期，姜盏柠捺不住地起，借了韩池的通行证去数理资料库找书籍。

“会在国外停留一个月，八月什么时候回来就只能再等通知了。”

是她大学就向往的生活。

事实证明韩池说得没错，姜盏柠来中研院大半个月，都没遇到过姚雅芙。

不是同一层就好。

几人闻言讶异：“聂教授难得介绍人过来啊，除了你之外也就三四年前介绍过一位前辈吧？”

“是啊，还是女孩，还少见！”

两人搬完家后修整几天才各去工作地报，姜盏柠站在中研院大门的门卫, 填完资料正好看到韩池来。

“是啊。”

“在楼。”

这就是看谁基础扎实了。

“中研院的老师们经常会介绍学生过来, 公平起见，除了12月末的对外考试外, 4月和8月中研院也会各举行一次考试。”

最后是听说祁昭喻在联合国的工作正好也告一段落要回祝家, 祝慕森才答应了她的提议。

姜盏柠握着包带的手指意识收。

“姜盏柠？”

姜盏柠不动声问：“不会是同一层吧？”

韩池误以为姜盏柠是想去找人，笑：“不知办公室位置，你要是想知的话，晚我去帮你问问。”

韩池自豪笑：“别小看盏柠，这可是竞赛大满贯选手。”

“学妹！”

姜盏柠客气笑笑：“学才是真的努力，这么早就过来了。”

两人沿着回廊一路往走姜盏柠偶尔转，看单侧开窗的走廊外的绿地, 时不时有几人在其中慢悠悠踱步谈，专业词汇隐约飘耳里。

“怕找不到会迟到, 我就早过来了。 ”

“猜对了。”

抱着书的双手倏地收，姜盏柠慢吞吞回，果然看到母亲和几名同事站在不远，只能恭敬称呼：“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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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盏柠，看韩池打开最里的一扇门，宽敞亮堂的办公空间顿时展现在她前。

为了工作方便，每间门办公室都会有专业资料库。但姜盏柠因着是准备考试，只能到一楼的大图书库来找资料。

韩池不好意思挠：“走吧, 我们的办公室在里面。”

姜盏柠动作微滞：“……我妈在这栋楼？”

韩池笑笑：“总之就是两个小时写三大题, 可能考的是很久以前的猜想证明, 也有可能考近些年的新发现, 都有可能的。”

姜盏柠暗暗松了气，怕韩池怀疑，只笑：“那就麻烦学了。”

韩池突然想起什么，笑：“对了，你母亲姚院士也在这栋楼。”

几人嘘声更大，有人认姜盏柠来：“你不会就是姚院士的女儿吧？”

姜盏柠偏：“考试容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