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盏柠话语一顿，黑眸亮晶晶，满是期待：“所以晚上去吃夜宵吗？”

“……”

祝慕森：“不吃。”

虽然觉不对劲，但姜盏柠秉持答应了就要到的原则，晚自习铃响后默默上楼。

姜盏柠第一次来学习室，打开门时看了看四周，只有一张桌和几把椅。季夏已经到了，听到开门声后抬，声音乖巧：“老师好。”

她化了致的妆，短发也是心打理过的黑茶波波校服改过腰围和裙度，上袜和英靴，显得人，材极好，气质与其他三女生明显不同。

姜盏柠颔首，看她拿了本书在看，有些意外：“在看书？”

本来都好季夏会跟她僵持的准备，毕竟季夏在听说自己被单拎来补习后不大兴。没想到表现的这么乖，还带书过来学习。

这个好的想法在姜盏柠看到书封面后破灭，笑容直接僵在脸上：“……这是小说？”

彩印封面上，型颀的英俊男生咚了一个发女生，两人的表一看就知是发生了什么事。

季夏可真敢啊。

季夏抬，微笑回：“对。”

语气还光明正大的。

季夏继续看小说，看到有趣剧还笑声，完全无视一旁的姜盏柠。

姜盏柠本就不抱希望她会愿意接受辅导，见状拉开另一边的椅坐，拿笔记本和笔，将最新一期国际数学周刊放桌面摊开，认真看起周刊来。

指间红笔微转，看到有意思的理论便打圈，将公式抄来演算一遍。

她写得很认真，没注意季夏靠过来，演算卡住后转，刚想看看周刊上的解释步骤，意外对上季夏的目光。

季夏看了周刊上一大串公式，一脸好奇：“姜老师，你在什么？”

“演算。”姜盏柠解释：“这是新一期数学周刊，会刊登世界各地的数学家新发现的定理。我一般把兴趣的理论圈来演算一遍。”

说是兴趣才圈，她分明看到姜盏柠每页的定理都圈起来了。

季夏啧了一声：“还以为你们老师每天的工作就是备课和批改作业，没想到还要看这个，真辛苦。”

“这不是工作，纯粹个人好罢了。”姜盏柠转移话题：“你不看小说了？”

季夏一愣，回过神来不自然回：“谁说不看了？我现在看。”

她说完便坐回去看小说，姜盏柠回，继续演算周刊上的公式。

两人没再谈，季夏看完一章便偷瞄一姜盏柠，见对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懊恼撇嘴，继续低看书。

等晚自习的铃声响起，姜盏柠将扫完的数学周刊盖上，心满意足伸懒腰，对季夏说：“时间到了，你可以回去了。”

季夏愣怔：“就回去了？”

姜盏柠笑眯眯：“对。”

“那数学辅导呢？”

季夏一脸不可置信，明明班主任跟她说是过来讲练数学的：“你不会丢给我一大堆课后练习，让我明天吧？”

“在你里我是这样的老师吗？而且我什么都没带过来啊。”

姜盏柠失笑，起拍了拍她的肩：“回去吧，什么都没有，你不用担心。”

被她一拍，季夏意识起往外走，到了门才反应过来。

不对啊，她是来学习的啊！

“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糊我，所以连数学周刊都带过来了？”

季夏越想越不对劲，生气：“你这样的话，我待会就去投诉你。”

“投诉也行，但你要知，学习是自己的事，我迫不了你。”

姜盏柠笑：“如果你愿意学，我就教。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喜迫学生上。”

她不是圣母转世，遇上不愿学习的学生还一个劲给人讲大理。

季夏半信半疑看她，见姜盏柠面不变，这才去开门：“说是这么说，但谁知你是不是……”

后半句顿住，季夏脸一变，转朝姜盏柠个大大的微笑：“姜老师，今天谢谢你啦！次辅导时间是周五吗？”

“啊？”姜盏柠还没反应过来，突然看到杜云和罗惜从拐角过来。

姜盏柠立刻反应过来, 笑：“对，还是这个时间。”

“那我先回去啦，老师再见。”

季夏离开没多久，罗惜和杜云便走到姜盏柠边。

还以为能看到季夏撞姜盏柠的场景, 没想到什么都没发生。

罗惜心里疑惑, 面上不动声：“姜老师是在辅导季夏？那个女生仗着家里有钱有势, 对老师不尊重的。”

“季夏是不是不合的？我看她还带了小说过来，摆明要跟你对着。”

她啧啧叹, 里看好戏的绪藏也藏不住：“真是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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