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何铮和沈晨从不认识。

对于沈晨的发问，何铮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开了，“那个……我有一首歌，想放给你听。”

“……什么？”沈晨以为自己听错了，再看看谢之，后者也正不明所以地望着何铮。

而何铮已经打开手机，稍稍作两，清晰的曲调便响了起来。

“我缩黑夜，但还是胆怯，你浮光的，原来会滴血……”

缓慢的钢琴前奏之后，低语般的女声唱起来，世界仿佛一变得压抑，空气都稀薄起来。

路灯照着沈晨平静的表，他说：“我听过，然后？”

“然后……”何铮言又止，在他踟蹰的当，手机里的音乐还在播放，已经副歌分。刚才还消沉到极的女声，突然变得亢嘶哑，撕心裂肺。

“我是个无能的人，而你在我手里自刎，蒸发前的最后一个神，竟然从未有过温存……”

看一首歌快唱完，何铮还是没有开。气温在零度盘桓，沈晨把手袋，看起来还有耐心。

谢之只好开化解尴尬：“这首歌……我也听过，好像叫《人》。”

沈晨：“嗯，最近很火。”

这是女歌手阿轻的最新单曲，在上周发行。由于曲风病厌世，特立独行，旋律又比较亢抓耳，因此在各大平台刚一上线，就广受听众好评，评论区刷爆，音乐榜登，上网的人十之八九都听过。

歌曲放完，何铮还是没有想好措辞。谢之最终叹了气，提醒他说：“你设置的单曲循环，上又要放一遍了。”

“……行吧。”何铮这才开，然后仿佛定决心似的，狠狠关掉音乐，把手机放袋里，“我是想说……闵英杰的事。”

沈晨的脸，一就变了。

仿佛这个名字把周围的空气都污浊了似的，他吭都不吭一声，转就走。

谢之的语气也带上几分责备：“你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你明知沈晨……”

后面的话，谢之不忍心说来，也没必要再说，于是生生止住。

何铮却顾不上回应谢之，走几步追沈晨：“沈晨！我知英杰了非常混的事，我作为他的哥们儿，也绝不洗白！但我希望你知，他已经死了，他为了扳倒何新觉，为了让你安稳地回国，了很多很多……”

他说得很大声，可好像一个字都没传沈晨耳朵里。沈晨笔直地往前走着，像是一把不会回的利剑。

看沈晨已经摸到了车门，何铮发最后的质问：“你知何新觉是谁吗，他可是……”

“我不想知。”沈晨突然回过，用这句生的回答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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