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一条玉带似的河缓缓淌，游是游人在放河灯，星星，像是撒了满天星斗。

没有吃成寿面，应淄却反而兴奋起来，“师父，我买的就是河灯，我们起来吧！”

神灵舒了一气，微微一笑：“好。”

他没有用火石，两个手指轻轻一碰，就燃起火焰，亮了河灯。

正准备往里放时，应淄拦住他，“师父，许个愿啊，河灯都是要这么放的。”

神灵后知后觉地，说：“那便……让仙人谷永世平安，让阿玄得偿所愿。”

许完之后，他把灯放在上轻轻一推，河面像是开了一朵发光的莲，渐渐飘远。

回过，却发现应淄皱着眉，“师父，愿望说来，就不灵了。更何况，你还许了两个。”

神灵脸上一僵，再看那朵莲，已经漂到了河中央。“那可如何是好？”

应淄走过来，“算了，师父神通广大，仙人谷幽远隐蔽，一定会永世平安。”

“……俗世的规矩，我不懂。”神灵微微一叹，对应淄说，“明年，为师再带你谷过生辰吧，还你一碗寿面。”

“好啊。”应淄勾起嘴角，伸一小拇指，“一言为定。”

神灵也笑了，和他拉钩，“一言为定。”

接来，两个人沿着河岸行走。

一袭白衣在前面，如同天上飘的行云。

应淄则是心事重重地跟在后面，河灯的微光照他的中，像是投了吞噬一切的渊。

应淄耳边回着，他买灯的时候，听到的路人谈话——

“大皇应浮被皇帝陛赶去守北方了，现在二皇正得。”

“二皇应海，那可不是一般人啊。”

“可不，三皇应淄，一早就失踪了。但他就算不失踪，也争不过啊，他可是女所。”

“女之怎么了，二皇也非嫡，不还是把大皇排挤了？”

“只能说，二皇应海是真真的有手段！”

应淄低低地说：“娘，我也可以的。”

这场戏结束了，大家忙着疏散群众演员，一时没有人顾及主演。

谢之准备去卸妆，却发现何铮不见了。

他沿着河岸找了一会儿，终于瞧见何铮正蹲在那片河灯前发呆，看上去比演应淄的时候，心事更重。

谢之也蹲来，“你怎么在这？”

可是何铮见他过来，迅速把脸转向一旁。

谢之错愕，“怎么了？”

“没什么。”何铮声音很低，“谢老师，你一定要幸福。”

“……”谢之愣了半天，“我觉得我现在还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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