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电筒的人顿了半晌，发微凉的笑声，“果然是人，力和记都是一。”

终于找到了幕后黑手，谢之步步：“你们为什么要害谢之，苏扬的死是不是跟你们有关？”

对面两个人似乎有恃无恐，坐着的那个答非所问地说了一句：“看来竹二先生是真的把谢之当朋友。”

他看向拿手电筒的人，“记住了吧？”

对方恭敬地：“是的，记得很清楚。”

一问一答，像是在打哑谜。

谢之说：“请回答我。”

坐着的人很平静，“竹二先生，你不知自己面对的，是多么大的对手。可是，如果你加我们，你会多一个大的朋友，何乐而不为？”

谢之依然说：“请你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为何要针对谢之。”

那人原本坐得端正，双手叠放在膝盖上。现在却是换了个坐姿，翘起二郎，“如果我不告诉你，你该如何？”

谢之一字一句：“你们作恶多端，藐视人命，我只好拿你们，给公安局置。”

这回却是拿手电筒的人笑起来，“公安局？你觉得他们相信鬼神的存在吗？在这个无神论的社会，谁都会把你当疯。”

坐着的人没有笑，很认真地说：“何况，谢之的死到最后成了乌龙事件，竹二先生该不会真的以为，那只是乌龙事件？”

“嗯，一手遮天，指鹿为，这的确是你们的本事。”谢之话锋一转，“但同样的，这也是你们的罪证。”

对面两个人均是一愣。

谢之接着：“我不知你们用了什么方法，让那些人听从指示。但这些方法，必定见不得光。”

坐着的人语气这时冷来：“竹二先生，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谢之里带了一丝锋芒：“我说中了你们的邪念。”

说着，迈步朝二人走去。

拿手电筒的人见状，机地挡在坐着的人前面：“你想动手？”

“动手？”谢之若有所思，“未尝不可。”

坐着的人缓缓起，“竹二先生咄咄人，看来你今天过来，本就不打算好好和我们谈。既然如此，刚才又为何费那些？”

谢之微微一笑，“没有费，起码我记住了你们的形和声音，次见面，我一就能认你们。”

但这其实只是一小分原因。

而那一大分原因则是，这段时间拖延来，范文韬的老婆已经带着女儿打车离开，没有了后顾之忧。

拿手电筒的人轻飘飘的语气里带了些森，“你以为说了这些话，今天还能活着离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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