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聿避开他的吻，不满意他的回答。

温聿没有放纵沈浮骄，他知每晚事后沈浮骄再累都不会睡着，总要先确定温聿完全睡熟他才会闭上睛。

不用了。”

每当这个时候沈浮骄都认真地听着，坐得像小学生一样笔直。

睡着后沈浮骄会无意识往温聿怀里缩，总要抓住温聿的什么，睡梦中只要温聿离开一会，他就会惊醒，惶然地睁开，等温聿回来后再闭上，再次睡时也会发着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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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聿知，沈浮骄这些不安的表现是因为曾在星舰上亲看见他消失，留的后遗症。

他们都知。

温聿开始讲那对温柔的父母，讲小时候的趣事，讲这些年自己的经历和受，也会讲起温眠。

他摸了摸沈浮骄的脊背，他上的伤温聿每天都会检查，如今已经好多了，只剩淡淡的粉痕。

也很难想象这里掩埋了多少罪恶。

那些回忆随着故人的讲述由模糊变得清晰，在漫天翻的风沙中也带着温柔意。

沈浮骄被迫清醒一瞬，“难先生不舒服么？还是累到先生了”

“……”

在沈浮骄再一次缠着要时，温聿问：“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坦诚，良好持续的需要双方的坦诚，”温聿认真凝视着他，“你知该怎么，对么”

“我知先生不会离开的，我一直都相信先生。”

他接着：“先生和他们笑起来时很像。”

痛苦的记忆，忘记是一件好事。

温聿握了握他的手，心里也没有多失望。实验有很的副作用，也可能是大脑开启了自我防护机制，沈浮骄对那些年的记忆很模糊。

来之前，温聿曾经拿着他父母的照片问过沈浮骄，“你见过他们么？”照片上面一对男女笑得儒雅随和，他说了父母的名字。

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星舰缓慢降落在格林星，因为有地图和钥匙，两人很快找到了那个实验室。漫天的黄沙，不知名的星兽，让人难以想象这里曾经有一个实验室。

“那先生喜么？”

破碎的声音溢，“先生…先生……”

温聿堵住了他的。

温聿总是会一遍遍耐心：“我会一直在，睡吧。”

“我会真正知到你在我边，我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我喜这样。”沈浮骄睁着迷蒙的睛，说完发狠着吻着他。

沈浮骄努力思考一会，抱歉地摇了摇。

沈浮骄不语。

温聿一直站在那里，站了很久很久，直到沈浮骄拉了拉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