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故意让我哄你啊？”

等宋裕宴回过神的时候，脖上多了一条携带意的围巾，冰凉的双手被捂，温的气息将他包围。

他睫颤了颤，想要躲避，不知为何又放弃了。

那一瞬，他想了许多，想昨晚那个梦，想宁炽对他似乎从未变过的态度。

不自己对他什么，宁炽一直是这副吊儿郎当、万事不过心的样。

是因为不在意么？

因为不在乎……那些事在他心里留不一痕迹，升不起一丝波澜。

他甚至可能遗憾过，自己没有在多年前那个围满丧尸的教室中死去。

无形的利刃把心脏切割得鲜血淋漓，窒息海般一层层将他覆盖，宋裕宴听见自己的牙齿打颤的声音。

靠着对宁炽的恨意走过这么多年，他无数次想亲看着宁炽死去。

却又舍不得。

宋裕宴不知自己该以怎样的态度面对宁炽。

宁炽对他说的每句暧昧的话，

宁炽对他的每个亲密的动作，

宋裕宴都能觉到心脏被一撕裂的疼痛，破碎的痛苦无声蔓延。

他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哀，正如此刻，他竟起不了一反抗的心思。

他把搁在宁炽的肩上，借着围巾的遮挡微微歪，目光一寸寸从他脸上划过。

不如何，一切都要结束了。

他想在最后，放纵一自己。

宁炽找到了程亦。

“你去打听打听，宋裕宴今天都见过谁？”

宁炽指尖掐着烟，脸上是一就能看的烦躁。他又不傻，不可能看不宋裕宴的不对劲本不是因为受冻。

想了想，他又补充，“近两天单独见面的都要找来。”

着娃娃脸的程亦疑惑地看着严肃的宁炽，他年纪小，生得稚，没有异能，嘴也甜，加成之，旁人不会对他过多设防。

程亦睛亮了，拳掌，“宁哥？你是吃醋了么？”

他在宁炽边待了不少天，没少受宁炽编造的各故事荼毒，尤其对宁炽和宋裕宴的故事信不疑，还牢记于心。

宁炽斜睨有些兴奋的程亦一，懒得解释，“嗯”了一声。

半个小时后，宁炽确定了罪魁祸首。

站在面前的是一个小姑娘，瘦瘦弱弱的，晶亮的睛又让她看起来机灵不少，看宁炽的目光带着警惕。

宁炽没有迂回，直正题，“早上七二十分，你单独找了宋裕宴，都说了什么？”

他表算不上温和，倒是一旁的程亦见小姑娘被吓到了，说了几句安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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