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裕宴一直没怎么搭理他，指尖微捻纸条，闻言不知为何侧斜睨了他一，锋利的尾垂，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讽刺意味。

们回到基地。

末世无法通过电设备行通讯，这个纸条应该是他们商定好的联络方式。

可某人不在意，或者说，是他忘了。

宁炽像是没听他话里的意思，用一难以形容的包容的目光投向他，仿佛前的人是在无理取闹，

“旺盛的好奇心。”

宁炽跟着他们到现在也没有看见其他人。这就有意思了，他看闹不嫌事大，托腮看着程亦在一个加油站停了车，再脸难看的拿了一个纸条回来递给了宋裕宴。

更何况，从仓库开始，一切便与前世不同了。

他趁着和程亦聊天的间隙，不着痕迹话，成功获取不少信息，重生回来的他对近几年的记忆早已忘却，势力分布零散、丧尸还在化中，了解目前的况对他来说至关重要。

宋裕宴睫不经意颤了颤，线绷直，他没有再回应宁炽，只是侧过盯向窗，上面只有一正在移动的模糊影——

宁炽不敢夸海宋裕宴对自己还留有，年少无知又狂妄，现在回想起来不过梦境一场，造成的伤害无法弥补，沟壑也无法填平。

多年后宋裕宴又原封不动还给了宁炽。

他没有回答刚才提来的问题，只是嗤笑一声，“又弱又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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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弱又蠢……

能活着就行，尤其是在宋裕宴手活着。

兵来土挡来土掩，宋裕宴记恨他，恨不得死他的心思写在脸上，态度恶劣，上的伤甚至因为他恶化，不过在异能恢复后，这些对于他都无关痛了。

这是宁炽曾经对宋裕宴的评价。

末日

“宁炽，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暮降临，窗被蒙了一层蝉翼般薄弱的金，城市的天际线展开一副奂的盛景，暮光虚笼在他半边脸上。

宋裕宴神更冷了。

宋裕宴面不改地收起纸条，面表一如既往的毫无波澜，但从微微弯曲的小拇指能看，他动怒了。

他语气打骂俏似的，“宝贝儿，你在说气话~”

宁炽去找程亦聊天了，甚至还想要摸他的发。

说来让他兴兴。

宁炽本不在意宋裕宴怎么对他，也不在意自己将何去何从，对于拿起筷就全家不饿的人来说，想太多纯属没事找事儿。

宁炽忍住涌的好奇心，朝他的方向探，不知有意无意凌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他换了一副关切的语气，睛里却掩饰不住的恶劣心思，“发生什么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