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抵着挨过来的赵归从的，有些嫌弃地离远了些，声音沙哑，“你这是怎么了？”

以江昼的，既然给了，就一定是真的。

赵归从觉得这懒散的声音简直是天籁之音，从未觉得这么好听，一激动胡言语喊声来，就算当事人只给他留了一个酷拽的背影也没影响他的好心。

一旁站着的赵归从动了动，嗓音涩，“……爸”，他又转，“哥。”

决定，“爸，要不然还是……”

破产？

他从来没怀疑过江昼，也没怀疑过东西的真实。

“江哥我你！”

江昼先是一懵，手反应先过脑在兜里摸了摸，碰到一个异，突然有些心虚。

天不尽人意，他们无法接受，但也无可奈何。

赵归从愣了愣，低走去，不过他的睛还是控制不住红了一圈。

他们公司近年转型，投几十亿研发技术，刚成果，还没投市场，就被来，还找不到幕后黑手。

赵父没抬，随意摆摆手，他这个儿只知吃喝玩乐，本指望不上他。

这两天被裴郁扰得心绪烦，把赵家那事儿给忘了，不过现在时间也不晚。

家里的事不用他心，毕竟……也玩不了多久了。

“我家要破产了！”

“是什么是！你难还想认输不成？”

“我没你这么怂的儿！”

江昼脸一黑，暗骂赵归从白痴，飞快朝宿舍走去。

江昼一晚没睡，早上胡了一个纯黑的卫衣，随意拿了一个背包，此时耷拉着，脑还混沌着，乍一看见向来嘻嘻哈哈的赵归从一副要哭的样，颇为不习惯地皱了皱眉。

赵归从茫然地看着他，语气疑惑，“……这是？”

他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江昼推门的时候发现宿舍只有两人。

这才现客厅如今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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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让你家破产的好东西。”

“这没你什么事，你上学去！”

大学门人来人往，听到这洪亮的声音，纷纷投来好奇戏谑的目光。

这压抑的绪一直持续到在学校门看到挂着两个黑圈的江昼。

他和赵聿都是本市的，周六日会回家，但其他两人平时就待在学校。

随手将u盘抛给他，他绷着脸晃悠悠绕了过去。

尽家里没人对赵归从说这事儿，但他还是从周围人的嘴里听到些只言片语。

赵父瞪，他随手将烟在烟灰缸中摁灭，哗地一站起，神似是不错，但角皱纹愈发明显，难掩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