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生并不是完全“复制粘贴”了标准答案。

布莱尔的比喻在某程度上很正确。

布莱尔端着咖啡，侧看了一波动的仪，金发跟着他的动作微晃，底带着攻击、甚至侵略的好奇和探究慢慢散去。

沐生垂眸, 指颤了。

如果还是在之前那个虽然研究员们都非常忙碌, 但其实都非常关心他、脾气都非常好的实验室，人鱼一定已经靠过去、用漉漉的疑惑神询问之前听见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完全不会放松和撒谎, 不受影响的仪在某程度上更加危险和麻烦。

至少不像表面表现来的这么随和好亲近。

知自己在观察对象几乎是被监控的实验室后, 沐生就提前查阅了这个人鱼份留的数据, 然后记在心中。

他并不确定布莱尔是不是真的从他之前的表现中发现了什么端倪，但沐生知自己现在不能破绽。

布莱尔：“非常完的数据。”

就是为了预防布莱尔这突然的试探。

沐生的每一个小动作、每一个细枝末节的微表，都可能被记录然后放大分析, 更别说一些难以改变的条件反。

平的绪曲线, 跟之前人鱼的数据一模一样。

布莱尔真是……称得上他见过最难缠的npc之一。

但他现在换了地方。

布莱尔接过机助理递过来的咖啡抿了一, 气质和姿态是自然的尊贵, 比起严谨科学的研究员, 更像是参加午茶会的贵族。

和反应都忠实记录来。

仿佛随一说的玩笑没有别的意思：“就像是提前知考卷完后, 再次复制粘贴的完答案。”

但不是完全正确。

虽然这个副本没有跟原主熟识的人，不用担心表现太多跟原主不符合的格特征被熟人识破, 但丝毫不代表着就能放松警惕。

这么隐晦的暗喻, 还涉及到人类生活的词汇, 从来没有接过的人鱼当然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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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正常，符合之前观测的结果, 这只人鱼的表现符合逻辑。

布莱尔瞥了一仪的数据。

比如疑惑、错愕、震惊、兴……

生态缸中，人鱼雪白的小脸混杂着好奇和犹豫的表十分纠结。

可这人比沐生想象的更加锐难缠。

沐生谨慎起见，特地记了系统默认提供的人鱼留的绪曲线。

不仅陌生环境带来的焦虑，人鱼的本能也能察觉到一：面前这个人好像并不喜自己。

好在这只人鱼之前的小习惯跟沐生几乎一个模刻来的, 不需要功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