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知了沐生没有问的问题，舒苍说：“如果作为之前的补偿，你会原谅我吗？”

山上那个存在已经察觉到他了。

其实沐生对他的态度一直非常明显，对于之前他对原主的态度，沐生并不在意，也并不偏向哪一方，但也不可能对舒苍有什么好，甚至因为两人在这个副本的关系隐约苦恼。

“虞沐生”那张原本称得上众, 但也存在不少瑕疵的脸, 在眨间，明明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 却陡然变得让人挪不开。

哪怕是不经意的一分一秒。

听到青年的脚步声停, 舒苍说：“如果是担心我的命，至少虞朝和虞煦还没办法杀了我。”

时机刚好……打断了沐生的错愕和被舒苍引起波动的绪。

沐生在舒苍的示意走上桥梁, 舒苍留了来，他说会拖住虞朝和虞煦, 多少能争取一时间。

沐生很乖地眨了睛, 没有否认舒苍的话。

所以忽视也好，冷漠利用也好，这些负面绪都并不被他知。

舒苍站在原地，慢条斯理地整理了衣袖：“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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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也安静得惊悚, 一路上只有这附近没有往生者的影。

声音在不知不觉中也产生了变化，他说：“舒苍。”

礼树的表现一直非常奇怪，并且他几乎没有掩饰自己的奇怪，就像是想刻意让人知那样。

一秒，河中的分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大量蒸发，桥上四周突然涌现大量的雾气，伸手不见五指。

脸上倒是丝毫看不见刚才的祈求和委曲求全。

并不在意他之前的行为本来是件好事，但不在意，并不因此到气愤，其实也代表着青年对他的态度：没有期待，同样不在意。

舒苍一直持没有回，他担心自己回之后定的某决心就会轻而易举地破碎：“如果现在……在你离开之后，会多想起我吗？”

已经彻底另外一状态的青年动了，那绸缎一般又分明的白发动了。

“坏人好事。”

舒苍：“我知没有我你也可以到这里来, 但我多少为你减少了一些麻烦。”

山脚那条小河的动越来越汹涌, 明明没有多少，却制造了多河汇聚的波涛声响。

沐生的睛慢慢染上了银，乌黑的发仿佛撒上星辉。

刻意让沐生察觉。

只是几个呼的时间，从发开始蔓延的白已经到了半。

沐生没有多想，倒是并不惊讶周围的异象。

青年现在还疑惑的是：舒苍到底以什么立场帮助他？